她颈侧。
“姐姐,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今晚两个人难得能平静地好好说几句话,纵然气氛尴尬,黎京棠也始终没表现出来:“除了做夫妻,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姐姐。”他语气渐渐变得脆弱颓败:“我要怎样才能获得你的原谅?”
“你不需要获得我原谅。”
黎京棠说:“就好像你对我的好,我没办法回馈给你一样。”
“京棠,你是说你没办法原谅我了吗?”
这一声,他松开了禁锢的手,宽阔的肩也变得颤抖:“没你我不能活。”
“你可千万别再跳河了。”
毕竟曾经有过情分,黎京棠一只胳膊抚上他的肩,劝他:“你爸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你若出了什么意外,叫他该如何独活?”
“姐姐,那你今晚再陪我睡最后一次,我保证不动你。”
黎京棠反握住他的手,“今晚过后,你不许再纠缠我。”
谢朗眸色深了深,没答应也没拒绝,开始继续为她洗澡。
黎京棠压根不信谢朗不会动她。
但她意识到谢朗已经从医院追了出来,今夜,无论如何都是难逃魔掌的。
洗完澡,谢朗从卧室里取来睡衣,女款的丝绸面料,尺码也非常合身,纵然两人分手,属于她的生活用品和衣服鞋子一样不少。
黎京棠坐着没动,他还像往常那样帮她吹头发,给她热睡前牛奶。
只是被他抱着躺在床上时,黎京棠心中滚烫,忽然有种小小的冲动。
但那股冲动,最终被现实狠狠压了下去。
黑夜中,两个人的呼吸均匀绵长,谁都没有说话。
唯有黎京棠身后的那具胸膛整夜都灼烧骇人。
——
次日一早,迈巴赫驶入医院地下车库,黎京棠从后座下来。
“姐姐,我预备周四出院。”
谢朗作为病人,可以单方面‘决定’出院时间。
黎京棠心中一阵舒爽,道:“可以,只要你配合治疗,胸闷的情况应该很快缓解。”
“我周五比赛。”谢朗说。
黎京棠懂他什么意思。
他昨夜的确一整夜都没再做出格举动,那么她也会言出必行:“我周五请假。”
谢朗终于安分之后,工作时间过得飞快。
期间,黎京棠接到公安局的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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