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司机正在从休息室下来,沈明瀚眼角堆起凉薄的笑,“你就这么在乎他的想法?”
“我不在乎。”黎京棠斩钉截铁说:“我只是怕你们两人闹得太难堪,叫你爸妈知晓。”
是了,只要未来公婆不知她和沈三的关系,局面就还不算太糟糕。
沈明瀚看见她决绝离开的背影,似笑非笑。
“我派车送你。”
“不必了。”黎京棠挥手,曼妙的身影拢在夜色里:“我叫网约车就行。”
沈明瀚送完黎京棠回来,见着迈巴赫大灯亮起,靛青色的车身在黑夜中神秘优雅。
“怎么,要去追她?”
车门打开,光毯在四合院门口投射出一片暖调的香槟金色,谢朗不疾不徐道:“我住院呢,小护士查房发现我不在,明早一准挨批。”
“别忘了她为什么和你分手。”
沈明瀚眼底亮着几分狡黠:“习惯性诓骗的人,一旦谎言成性,再足的偏爱也只会消弭。”
谢朗散漫不羁的身影钻入后座,脸上是近乎偏执的冷:“少笑我,你只是她权衡利弊下的一颗棋子。”
“就算是棋子,我也只是唯一的最优选。”
沈明瀚连呼吸都透着幸灾乐祸:“某些人,连入局的机会都不曾有。”
谢朗咬着后槽牙,骂了句:“狗杂碎,给老子滚。”
“哈哈哈!”沈明瀚也是难得的没有生气,狂傲笑着踏入沈宅:“手下败将罢了。”
“哎呀,老沈,你怎么了?”楼上传来一道惊恐担心的女声,瞬间传遍整座宅邸。
私人医生提着箱子到了沈永卧房。
一番检查后,发现沈永脚趾的灼烧感已经变成撕裂般的疼痛,立刻道:“海鲜黄酒和老鹰茶,这几样组合一起是高嘌呤的痛风套餐,大爷这次来势汹汹,止痛药已经止不住了,还是尽快去医院吧!”
沈明瀚也闻讯赶了过来:“爸没吃几口海鲜,酒倒是多喝了几口,何至于这么严重?”
蔚澜红着眼睛,追悔莫及:“你女朋友第一次过来,我想着你爸按时服用非布司他且把尿酸控制得很好,今晚就不曾控制他的饮食,哪想到这么严重?”
沈明瀚神色一凛,一把捞起沈永往楼下奔:“赶快上医院!”
沈老爷子休息得早,楼下的动静终是没有惊动他。
倒是迈巴赫里的谢朗,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消息。
他笑得毫无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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