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深秋,沪市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刮过光影实业简陋的厂房。
林景深挂了和楚江河的电话,攥紧手机,指节泛白。苏晚晴那句“我无法原谅你”像魔咒缠在心头,可他没有时间沉溺悲痛——楚江河在电话里的坚定,像一剂强心针,扎醒了浑浑噩噩的他。
“悲痛没用,只有变强,才能把晚晴接回来!”林景深抹掉脸上的泪水,转身往工厂里冲。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正在加班加点赶订单,可这在他和楚江河眼里,远远不够。
楚江河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他了。曾经意气风发的青年,眼底布满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胡茬,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显然也是一夜未眠。桌上摆着一张沪市地图,旁边是密密麻麻的笔记,全是关于市场开拓的规划。
“来了?”楚江河抬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坐,我们谈谈接下来的计划。”
林景深坐下,目光扫过地图:“江河,你想怎么做?”
“三个月太短,我们要把目标拉长,用一年时间彻底站稳脚跟!”楚江河手指重重拍在地图上,“苏晚晴给了陈启明三个月,可我们要做的,是用实力打破苏振海的轻视!我查过了,现在华东地区的灯具市场还是蓝海,我们要趁这个机会,把市场铺出去!”
他顿了顿,眼神狠戾如狼:“我负责跑市场,一年内,至少拿下八个省的经销商!你负责技术研发,把我们的产品做升级,做出别人比不了的优势!天龙负责生产管理,保证产能跟得上订单!”
“没问题!”林景深毫不犹豫应下,眼底燃起斗志,“我早就想对现有产品做改良了,之前缺资金没敢大动。现在有陈启明的投资,我要把研发投入加倍,争取拿出能申请专利的技术!”
两人一拍即合,没有多余的废话。当天下午,楚江河就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李包,装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沓产品手册,坐上了前往江苏的绿皮火车。
他这一去,就是连轴转的半年。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晃,楚江河就趴在小桌子上写市场分析;住不起好酒店,就找最便宜的招待所,被子潮得能拧出水;为了见一个经销商,他能在对方公司门口等整整一天,从清晨等到深夜;遇到难缠的客户,被赶出门、被冷嘲热讽是常事,他揉了揉脸,转身又笑着凑上去。
“王总,您再看看我们的产品,质量绝对过硬,价格比同行低五个点,售后我们全包!”
“李老板,您放心,我们的货绝对能按时送到,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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