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魂’不是指相思,而是指……”
朱玉容的思绪却飘到了窗外——天井里的石榴树开着红花,像前世她在沈家后院看见的那样。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潭水:“是指失去所爱的痛苦。比如……亲人,或者……爱人。”
沈庭之抬头,目光正好撞进她的眼睛。她看见他瞳孔缩了缩,像是被什么击中了。这时,小厅的门被轻轻敲响,王掌柜的声音传来:“小姐,苏州的周掌柜回信了。”
朱玉容站起来,趁机避开他的目光:“沈公子稍等,我去看看。”
门帘落下时,她看见沈庭之的手悬在半空,像是要抓住什么,却又慢慢收了回去。风从窗外吹进来,掀起她的裙角,墨玉平安扣在领口晃了晃,撞在她的锁骨上,有点疼。
王掌柜在外面等着,手里拿着一封信:“周掌柜说愿意合作,还说要亲自带样丝来京都。”
朱玉容接过信,拆开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点笑——前世周掌柜就是这样,爽快得很。她抬头时,看见街对面的茶楼上,一个穿青衫的男子正盯着福兴祥的门,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是浅粉的茉莉,跟她画的花样一模一样。
她的笑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信笺上的“周”字。温景然吗?她想起前世温家打压朱家的手段,眼底的光暗了暗——这一世,她不会再让温家得逞。
王掌柜见她发呆,轻声唤道:“小姐?”
朱玉容回过神,把信折好放进袖中:“王伯,让伙计准备马车,明天一早就去苏州接周掌柜。”
“哎。”王掌柜应着,转身去吩咐伙计。朱玉容站在台阶上,望着街对面的茶楼,风掀起她的衣角,墨玉平安扣贴着她的皮肤,凉得像前世的月光。
她摸了摸左眉梢的小痣——那是前世她临死前,沈庭之摸着她的痣说“玉容,你以前说这是福痣”的地方。现在,这颗痣还在,可她已经不是从前的朱玉容了。
远处传来沈庭之的声音:“玉容,我先走了。下次再找你讨论诗词。”
朱玉容转身,看见他站在店门口,阳光照在他脸上,睫毛投下细碎的影子。她笑了笑,声音轻轻的:“好。沈公子慢走。”
沈庭之走远了,她还站在台阶上,望着他的背影。风里飘来石榴花的香气,像前世的回忆。她摸了摸袖中的墨玉平安扣,轻声说:“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可话音刚落,她又想起前世的结局,心脏猛地抽了一下。她赶紧转身走进店门,把阳光和回忆都关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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