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忽然抓住沈庭之的手,掌心的温度裹着他的:“庭之啊,容姐儿是个苦命的,前世……”她猛地顿住,像是意识到说错了话,赶紧改口,“是个心思重的,要是以后有谁欺负她,你可得替老身出头。”沈庭之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却郑重地点头:“祖母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玉容。”
朱玉容的心跳漏了一拍——前世沈庭之也说过这句话,是在她被沈老夫人罚跪祠堂的晚上,他偷偷摸进来,握着她冻僵的手说“我不会让你受委屈”。可后来他还是没能做到,可现在他的眼睛里全是真诚,像当年的少年郎。她摸了摸发间的银簪,忽然想起上回在茉莉树下说的“这次,我等你”,心里像浸了蜜。
这时,王掌柜的小厮急匆匆跑进来:“小姐!铺子里的‘锦绣’花样被人订了十匹!王掌柜说要您去看看!”朱玉容站起身,对沈庭之说:“我去趟铺子里,你要不要一起?”沈庭之眼睛亮得像星子:“好啊!我正好想看看你说的新花样!”
两人走出梨香院,茉莉花香裹着风扑过来,沈庭之的竹纹衫沾了两片茉莉瓣,像落了雪。朱玉容摸了摸发间的翡翠簪,又摸了摸袖里的并蒂莲簪,看见沈庭之正弯腰帮她捡掉在地上的丝帕——他的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像碰了片刚落的茉莉瓣,软而凉。她忽然笑了,想起前世他们一起在茉莉树下散步,他也是这样帮她捡丝帕,只是那时她的脸上满是怨气,没看见他眼里的星光。
路过巷口的桂花糕铺,沈庭之忽然停住:“等一下!”他跑过去,一会儿就捧着个纸包回来,纸包里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及笄礼要吃甜的,这个是刚蒸的,加了蜜,没放杏仁。”他的耳尖发红,像晨霞落进了耳尖。
朱玉容接过纸包,指尖蹭过他的手背——还是少年人的温度,烫得她心跳加快。她咬了一口桂花糕,甜意漫开,裹着茉莉香,像前世他偷偷塞给她的那盒。她抬头看他,他正盯着她的嘴角,眼睛里全是笑意:“好吃吗?”
“好吃。”她点头,风掀起她的裙角,露出绣着茉莉的鞋尖——和上回在茉莉树下的那双一样,沾着点晨露。她忽然想起上回说的“这次,我等你”,现在她终于敢说了,轻声道:“沈庭之,及笄礼那天,你要早点来。”
沈庭之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像星子落进了潭水:“我一定来!”他伸手帮她拂去发间的茉莉瓣,指尖碰到她的耳尖,两人都红了脸。
风里飘来梨香院的桂花香,朱玉容抱着纸包,牵着沈庭之的衣角往前走——她知道,前面等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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