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傍晚,她坐在客厅的沙发,看着厨房佣人忙进忙出,转眸视线划过不远处凉亭下棋的父子,有些失神时,手机响起。
她看到来电显示,想挂掉,却还是按了接听键。
“姐姐,你以为阻拦了我一次,能阻拦我一辈子吗?我迟早能坐上慈善基金会主席的位子。”
“姐夫请了司哥哥给我妈妈辩护,我妈妈早撇干净了。”
听到沈惊鸿自以为是的奚落,她淡淡开口,“司哥哥?你上次说司哥哥提交法院调解让我被扫地出门?”
被她讥讽,沈惊鸿一时语塞,又争辩道,“傅伯伯不同意罢了,等傅家和沈家的合资公司上市,傅伯伯不同意也不行了。”
她冷笑准备挂断电话,沈惊鸿突然脱口而出,“姐姐,姐夫保释了薛天祥!”
“你不是在傅家老宅吗?”
“你自己上楼看看吧,你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连一个假舅舅都比不上。”
“别痴心妄想改变他……”
她手指顿在了红色拒听键,挂掉了通话,拉黑,抬眸对上男人不经意的回眸里的冷淡,双脚缓缓落地站起,右脚踝传来了剧痛。
她抬手抹去额头细密的冷汗,走上二楼,一间间找过去。
佣人的房门口,突然传出薛天祥痛苦的公鸭嗓。
“姐姐,你为什么把我藏在这里,警察那边没有监控,没有证据起诉我,我要出去……”
“你想让你姐夫知道吗?他要是知道你动她的儿媳妇,你别想活了。”
“阿浔都不介意,还把我保释了,姐夫激动什么劲。”
听到这句话,她双腿发软,手扒住走廊的扶手,视线垂下,正好撞上男人进门时晦暗的眸。
她脚踝痛得发麻,咬紧牙关,撇开目光,艰难地一步步走下楼。
林岁暖双脚轻轻迈下最后一个台阶时,支撑不住地倒下去,手臂被大手握住了,“暖暖,你怎么了?”
头顶传来傅崇山关怀的声音,“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你的脚怎么肿成这样?”
“没事……爸,我先去一趟医院……”
“你一个人怎么行?阿浔,还不带暖暖去医院,好好照顾她。”
“爸,不用了……”
话音落,她被拦腰抱起。
男人熟悉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在她鼻尖摇曳,她痛得闭上双眼,不再看他,听着傅崇山的叮嘱出了门。
被放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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