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默认似给了宋晚云发难的理由,宋晚云声量越发尖锐,目光剜过她平坦的小腹,“嫁进来两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做点小事都做不好,那就不要做了,安心待孕,早点为傅家开枝散叶。”
听着宋晚云的斥责,她心里无波无澜早已习惯,也习惯身旁的男人不维护不出声。
“老公,这次事情肯定得给公众一个交代,岁暖作为慈善基金会主席肯定得负起这个责任,引咎辞职是最好的,但我们傅氏慈善基金会不能让外人做主。”宋晚云道,“茜儿还没毕业回国,就让惊鸿坐吧。”
提起她的女儿傅茜,宋晚云神色带了喜悦。
林岁暖皱眉,“不行,谢家是这批劣质钢材的供货商,与郑奎是否勾结警察还在调查,怎么能让她的女儿做慈善基金会主席?”
傅崇山坐在办公桌后投给她欣慰的眼神,“暖暖说得有道理。”
“那只能我来坐了……”宋晚云一脸勉为其难的表情。
“你也不行,谢氏作为慈善基金会投建的指定供货商是你时任慈善基金会主席时决定的。”她的意思已经很明了,宋晚云极有可能涉嫌收受贿赂,傅崇山登时目光深寒落到宋晚云身上。
“你在说我联合外人陷害傅氏吗?你好大的胆子,身为儿媳妇居然敢这样揣测婆婆?”宋晚云微怒,心理纳闷,平日顺从的人怎么突然知道顶嘴了?
“我只是觉得你坐名不正言不顺,反而让其他富太太们抓到把柄。”
“我看你是舍不得主席的位子……”
“够了,”傅崇山轻声呵斥,“这次事故不是暖暖的问题,暖暖和公关部的人去好好道歉,提高和解金,就不会是问题。”
“嗯。”她轻应。
又听傅崇山支持道,“傅氏慈善基金会主席只有傅氏女主人才能担当,除了暖暖,不会有别人。”
她即将离职,不会继续担任主席的职位,但绝不让沈惊鸿或者宋晚云称心如意,等董事会选出候选人,她在和他们说不迟。
“你们吃过晚饭再回去。”傅崇山又道。
她不想留下,可……
“暖暖,听说你妈妈心脏病发,这次非常凶险,她怎么样了?”
触及傅崇山关切的目光,还有耽误了他选人大代表的事心里深表歉意,她便留下和他说起了母亲的病情。
男人神色淡漠离开。
书房的门关上前,她听到宋晚云拿起电话和对面说,“惊鸿,阿姨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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