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更像是在为他提供前车之鉴——告诉他,如果不收敛,就会像父亲一样被抛弃。”
严锋看着他,没有说话。
年轻人等了几秒,见他不回答,又换了一个话题:“关于您与陈处长的关系,他在苏黎世工作期间,您与他有过几次私下接触,内容是什么?”
“他是我父亲的老同事。”严锋说:“聊的都是往事,没有涉及公务。”
“往事?”年轻人微笑道:“什么样的往事?”
严锋沉默。
年轻人放下平板,靠在椅背上,脸上的微笑慢慢褪去。
“严锋同志,”他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冷声道:“组织上让你来海南,是希望你能在这里好好休息,反思反思过去的工作,但这需要你的配合,如果你总是用‘工作交流’、‘往事’这种话来搪塞,组织上很难对你做出客观的评价。”
严锋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讽刺,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的释然。
“年轻人,”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愣了一下:“这个不重要。”
“重要。”严锋说:“我想知道,坐在我面前,问我这些问题的人,是什么来历。”
年轻人沉默了几秒。
“我姓罗,单名一个‘斌’字,安全部门的,专门负责重大事项的审查。”
“罗斌。”严锋点点头。
“好,罗同志,我可以告诉你,我和严飞的每一次通讯,都记录在案,我和陈处长的每一次聊天,也都有人监听,你们手里有全部资料,根本不需要我来‘解释’,你今天来,不是为了问问题,是为了看看我‘态度’怎么样,对不对?”
罗斌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是承认。
“那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态度。”严锋站起身,走到阳台栏杆前,背对着他。
“我不会配合你们编故事,我和严飞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真实的判断,我觉得他需要收敛的时候,我就劝他收敛,我觉得他有道理的时候,我就支持他,这就是我的态度,如果组织上觉得这不对,那就不用费心审了,直接处理吧。”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远处的海面上,有几艘渔船正在缓缓移动,像几个沉默的剪影。
罗斌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严锋同志,”他最终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要明白,现在这个局面,不是你一个人能扛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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