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血的畜生!
而福山英治的询问,方既白便心中一动,他索性藉此机会主动提及,主动规避可能的隐患。「其实,苏少雍很清楚,即便是他不承认他自己是红党,我们也认定了他是红党。」福山英治淡淡说道,「在苏少雍心中,他坚持不承认自己是红党,这是他的坚持,实际上并不影响我对他的审讯。」「至於说最後他喊红党的口号。」福山英治略略沉默後,说道,「尽管苏少雍是一个令人厌恶的对手,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像是他这样的红党地下党是值得尊敬的对手。」
「苏少雍在那个时刻,他已经不需要去考虑我们是不是设计演戏他,他应该真的明白这是要处决他。」他对方既白说道,「特高课处决过很多红党,这些红党在临刑的时候,很多都会高喊口号,也许在他们看来,这是他们最後的呐喊,是对他们的信仰的最後呐喊。」
「我不太明白。」方既白喃喃说道,「他自己都要被处决了,还要喊着让他们的同志们保重。」「所以,他们是冥顽不灵的愚蠢的殉道者。」福山英治看向方既白,微笑说道,「温桑你是聪明人。」「是大日本帝国给了我尊严和希望。」方既白说道,「我这种小聪明,在常凯申政权下也只能卑微地活着。」
「哈哈哈哈。」福山英治哈哈大笑,他拍了拍方既白的肩膀。
新亚大饭店,特高课本部。
福山英治从课长办公室出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面色铁青。
回到本部後,他就被北村直树叫到了办公室,一顿劈头盖脸地训斥。
「巴格鸦洛!」福山英治的拳头用力攥紧,想要砸在桌子上发泄,最终那举起的拳头却是轻轻落下。他颓然地叹口气,心中那股愤懑却是更加强烈了。
房门被敲响。
进来的是佐佐木辉十九。
「温炳章送走了?」福山英治拇指按了按了自己的太阳穴,问道。
「是的,组长,他骑着自己的自行车离开了。」
「回家了?」
「他说要先去劳勃生路三十一号,处理一下公务再回家。」佐佐木辉十九说道,他的表情有些古怪。「嗯?」
「组长,我看得出来,温炳章说话的时候都是有些颤抖的,他的心中实际上依然害怕。」佐佐木辉十九笑了说道,「他去劳勃生路三十一号,我猜测是想要和自己的手下在一起,这样才有安全感。」说着,他摇头笑了笑,「甚至不排除这个胆小的家伙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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