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身而起,「温老弟,这是真的?」
「确凿无疑。」方既白点了点头,「北村课长亲自带人去了现场了,我也是刚刚随同课长阁下的车队回来。」
他看着章家驹,继续说道,「不仅仅是白石组长所部除了一人幸免之外,悉数遇难,就是那位『甲六』先生也中弹身亡。」
「老弟,你没有开玩笑吧。」章家驹倒吸一口冷气。
「章老哥。」方既白正色道,「你就是给了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开这种玩笑啊。」
「这,这怎麽可能啊。」章家驹明显有些惊慌失措,「可知道是什麽人所为?」
「只知道白石组长本是带人去法租界秘密逮捕红党的,谁成想这边便接到了同坊发生枪战的报告,到了现场一看,那遍地屍体,实在是太惨了。」方既白说道,摇摇头,一副被现场的惨烈景象所惊吓,依然心有余悸的样子。
「这,这实在是……」章家驹一屁股坐下,叹息一声说道,「实在是太过耸人听闻了。」
「谁说不是呢。」方既白点了点头,他看着章家驹,说道,「白石组长不幸遇难,『甲六』也死了,福山组长也是悲痛不已,却不不忍着悲痛工作,他非常关心白石组长的计划。」
他身体微微前倾,看着章家驹说道,「组长知道白石组长罹难,担心相关计划的进展和後续情况,所以特令我来相问。」
「这……」章家驹露出迟疑之色。
「章老哥。」方既白递了一支菸卷给章家驹,并且划了一根洋火起身帮章家驹点上,「老哥,这里就你我兄弟两人,兄弟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你讲。」
「福山组长也是出於公心,关心相关计划,担心耗费人力物力的计划因此搁置,浪费宝贵的资源。」方既白说道。
他看着章家驹,「白石组长不幸罹难了,计划不能停摆啊,这不还有福山组长麽……」
方既白将『白石组长不幸罹难』这几个字咬很重。
章家驹看着方既白,他闷闷地抽了几口菸卷,他自然明白方既白这话的意思。
「温老弟。」章家驹弹了弹菸灰,说道,「你的意思是,白石组长手里的工作会移交给福山组长接手?」
「章老哥,错了,错了。」方既白摆了摆右手,微笑道。
「温老弟,这里就你我兄弟二人。」章家驹皱起眉头,「就不必卖关子了,有话不妨直言。」
「章老哥。」方既白表情郑重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