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後,忙不迭道谢。
看着方既白的身影没入楼梯,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嘿了一声。
方既白来到章家驹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
「谁啊?」
「章老哥,是我。」
「温老弟?快请进,请进。」
方既白推门进来,就看到章家驹站在办公桌後面,正在挥毫泼墨。
「章老哥还有此等雅兴?」方既白随手关上门,他瞥了一眼,咦了一声,笑了说道。
「信手涂鸦罢了。」章家驹微笑道。
方既白走近了,站在章家驹身侧,「章老哥这一出二猫戏耍着实惟妙惟肖啊。」
然後,他就看到章家驹面色发暗,怔怔地看着他。
「怎麽了?」
「册那娘。」章家驹丢掉手中的笔,没好气说道,「老子这画的是二虎相争。」
「咳咳咳。」方既白刚抽了口菸卷,立刻被呛到了,「噢噢噢,原来是老虎啊,我还以为……」
「你啊,你。」章家驹指着方既白,摇头苦笑,「老弟,你以後可别随便点评他人画作了。」
「这不怪兄弟我啊。」方既白也是笑了,说道,「这,这怎麽看都是猫咪啊。」
他半开玩笑说道,「原来章老哥是爱猫人士啊。」
「行了,你就挖苦我吧。」章家驹没好气说道。
他示意方既白坐下说话,「老弟不会是特意来挖苦我的画作的吧。」
「是福山组长令我来的。」方既白说道。
他身体微微前倾,说道,「白石组长与那位『甲六』先生……」
「温老弟。」章家驹面色一沉,盯着方既白看,然後叹口气,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愿意告诉老弟你,实在是兄弟我知道的也不多,并且白石组长三令五申,要求对相关情况保密,你就不要让老哥我为难了啊。」
「章老哥听我把话说完。」方既白说道。
「嗯?」章家驹看着方既白。
方既白清了清嗓子,他的表情变严肃,他做出了几分沉痛悲伤之色,「章老哥还不晓?」
「我晓什麽?」章家驹一头雾水。
「就在今天,在法租界的同坊发生了骇人听闻的枪击事件。」方既白说道。
「嗯?」
「包括白石组长在内的十余位特高课的勇士遭遇敌人伏击,不幸遇难了。」方既白沉声道。
「什麽?」章家驹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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