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恭喜你啊,孟疏棠终于和顾总离婚了。”
白怜月走到白慈娴身边,手轻轻扶着她肩头。
白慈娴却高兴不起来,“离婚了又如何,他又不愿意碰我。”
白怜月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顾总人品贵重,在婚姻存续期间,不愿意碰你那再正常不过。
但现在他们备案过了,他心里的那根弦,妈妈觉得应该会松动了。”
说着,她覆上白慈娴耳朵,传授几句。
白慈娴脸颊惹上绯红,“妈,这会不会……太主动了?”
“男人靠近一个女人,就是图她的身子。
你以为顾总找你,是为了气孟疏棠?”
“可是……”白慈娴顾虑起来。
她忍不住偷偷想,顾昀辞那样的男人,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
是喜欢温柔乖巧,嘴甜示弱,还是风情万种、会来事的?
至于那位清冷得像块冰似的孟疏棠……大概,从来都不是他喜欢的模样!
白怜月离开之前,将白慈娴滑落的肩带轻轻扯了扯,指尖在她肩头停留片刻,抬眼时眼尾上挑,声音放软,“我就是这么把你爸爸钓到手的,男人似小猫,嘴馋得紧,你胆子……要大些。”
……
孟疏棠和顾昀辞办理了离婚备案,白慈娴不再有任何顾忌,她对孟疏棠刻薄刁难,只希望她赶紧将方案做出来,从此在她眼前消失,不再碍眼。
孟疏棠攻坚,顶住白慈娴的刁难改好方案。
一周后,白慈娴将方案放到顾昀辞桌上。
男人很满意。
方案在文旅部内部会议上亮相,众人也觉得很惊艳。
孟疏棠功成身退,当日便抱着收纳箱走出顾氏大楼。
28楼偌大落地窗前,男人垂眸看着她小小身影走出旋转门,融入楼前的人流里。
修长指尖抵着窗沿,周身是化不开的阴郁。
身侧的办公桌上,那盆海棠花经过老师傅传授经验,已经缓过来,不似之前那般病恹恹。
但他和孟疏棠的关系,却更枯败了。
孟疏棠将收纳箱放到工作室,和阮安说了一声,便开车去了故宫博物院。
故宫博物院是华国最大的、国家级博物院。
在二楼行政区,见到了陆深阳。
孟疏棠三年前推掉的,正是他牵头的“古珠纹样文创系列。”
陆深阳穿着熨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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