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如果有一本密账要藏在宫里,会藏在哪里?”
顾云袖想了想:“首先,要是绝对信任的人;其次,要容易取用,也容易销毁;最后,要不起眼。”
“太后宫中可有这样的人?”
“有。”顾云袖肯定道,“太后身边有个老宫女,姓孙,入宫四十年,是太后的心腹。她管着慈明殿的小佛堂,平日深居简出,很少有人注意。”
“能接触到吗?”
“难。”顾云袖摇头,“孙嬷嬷几乎不出佛堂,饮食都由专人送。而且她性子孤僻,不与外人交往。”
线索似乎断了。但顾清远不放弃:“她有没有什么弱点?或者,在乎的人?”
顾云袖沉思良久:“听说她有个侄孙,在汴京当小吏,她偶尔会托人送东西出去。但具体是谁,在哪,不清楚。”
“查。”顾清远道,“这是唯一的线索。”
“好。”顾云袖起身,“不过兄长,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你说。”
“昨夜我离开皇宫时,看见赵无咎进了慈明殿。”顾云袖神色凝重,“他是皇城使,深夜入太后宫,不合规矩。”
赵无咎……那个神秘的蒙面人?顾清远心中一凛。
“他还去了哪里?”
“不知道,我跟丢了。”顾云袖道,“但我觉得,他也在查什么。而且……可能比我们查得更深。”
两人正说着,李格非匆匆进来,脸色难看。
“子厚先生出事了。”
“什么?”
“今早先生去太学讲课,半路被人袭击,摔伤了腿。”李格非道,“好在没有性命之忧,但需要休养。”
“谁干的?”
“不知道。但先生昏迷前说,袭击他的人,说了句话。”
“什么话?”
“‘写文章可以,别写不该写的。’”
顾清远明白了。这是警告,警告张载不要写那篇文章,警告他们不要继续查。
“先生现在在哪?”
“送回住处了,我请了大夫。”
“我去看看。”
巳时,张载住处。
老儒躺在床上,左腿裹着夹板,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清明。
“是老夫大意了。”他苦笑,“以为在汴京城中,他们不敢动手。”
“先生好好养伤,其他的事交给我们。”顾清远道。
“不。”张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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