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朱高煦眼里,嫡长是争储的拦路石,可你就没想过,你自己不也因为是嫡子,才有继承天下大位的可能性。
而在李芳远眼里,嫡长秩序、名分正统则是窃国的遮羞布,他一个杀兄囚父的人,自然谈不上嫡长了。
那么获得大明的认可就至关重要,只要大明册封他为朝鲜王,那么他就有了名分正统,可以极大镇压其他野心家。”
朱高煦闻言有些诧异,他反问:“听你这意思,对于周边的藩属国来说,是不是正常继位不重要,获得大明的认可,才是最重要的?”
“这有什么很难理解的地方吗?”林约抬头看向朱高煦。
“对于天下百姓来说,谁当国王、谁做皇帝,有什么区别?
差不多凑合就行了,有了大明认可的藩王,面对造反的逆臣,起码能整两句天朝皇帝如何如何,这就已经够有合法性了。”
此番话,被刚到诏狱的朱高炽听得一清二楚。
朱高炽脸色微变,脚步顿住,他身为嫡长,一直以名分正统自居,林约此番言论,无异于否定了他最根本的优势。
他刚想继续进入诏狱,就被纪纲拦了下来。
原来,在诏狱牢房的隔壁,朱棣早已在此偷听。
永乐帝负手而立,眸色深沉,若有所思。
林约这话给了他一个全新的思路,他这些时日一直在为靖难正名,为皇位合法性焦虑。
不过现在想来,天下百姓好像确实不在意谁当皇帝,从他登上皇位开始,真正有阻力的一直是建文旧臣,基层的老百姓和官员,真没有什么反抗的态度。
诏狱内,听林约此言,朱高煦略一思索,没有任何收获。
于是他又问:“那林给谏为什么要阻止父皇册封朝鲜王,按照你这个思路,册封李芳远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如果不册封李芳远,说不得才会让辽东不稳。”
闻言,林约有些诧异的望向朱高煦,他这番话,到底是本身就这么想,还是思虑了很多东西之后,刻意说出来的试探话语。
如果只是第一层,那朱高煦疑似智力有点低了。
不过无所谓了,管他第几层,林约都决定说点爆的。
大明朝就是太在意脸面了,有高道德劣势,他林约就没皮没脸的,对于是否攻打属国,他一贯判断都是应打尽打。
如果始终无法避免王朝兴衰的循环往复,那还不如在最鼎盛的时期,做最伟大的开拓。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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