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也决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得诈一诈无依才行。
江知妤回房躺了一个时辰,发了汗,沐浴完便立在书案前作画。
手边是周行之的手信——
“知妤妹妹:见信安!听闻你染了风寒,心中忧思,愿你见蝶,心中欢喜,无病安康。”
苏砚辞进来时见到的便是江知妤握着那封信笺愣愣出神的模样,他眼神好,无需凑近也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字真丑……
若真担忧,倒是送些补品来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真是无趣极了。
“无依,过来研磨。”江知妤道。
苏砚辞撇撇嘴,认命般踱步上前,拿起书案上的天青玉镇纸将卷翘的宣纸抚平。
他走近时,江知妤嗅到他身上的中草药味,才想开口又听得他频频咳嗽,那双点漆似的黑眸里蓄起了生理性的泪水,多了一抹光亮。
黑白分明,干净又纯真。
“奴还是下去吧,免得过了病气给郡主。”他边咳边往后退。
江知妤抬手拉住他,踮着脚拍了拍他的脊背,另一手拉过无依的手掌将人摁在垫了软垫的梨花木椅上。
“我也病着呢,咱俩同病相怜了。”她一屁股挨着他一同坐着,木椅宽大,容两个人算不上挤,位置却也是不够敞得。
“用过药了?”
“用过。”他墨色的眸里蕴含着几分不解,奴婢是这样当的吗?
同主子这般亲密?
她从琉璃壶中倒了一杯清茶给他,眼神里透露出几分担忧,“上次你便说是旧疾,晚些时候府医过来也让他给你瞧瞧,他医术精湛,指不定能治好呢!”
治不好的。
那是丽妃从小压着他的颈间,将那凸起尖细的喉结摁住,夜里睡觉脖颈也要围着一根打了死结的布条。
前几个时辰,他用了改变声线的药剂,咽喉敏感才会止不住地咳。
“多谢郡主。”她说要看那就看吧。
“无依,你怕猫吗?”江知妤从桌上再次摸过那封信笺攥在手中,话锋一转。
“不怕。”
“你帮我养只狸奴如何?”她眼里带了几分笑意,“翠青和碧蓝都怕,如此一来便是最好了,你日后在屋里就帮我好好照顾它。”
这也太搞笑了,伺候郡主便罢了,伺候一只猫算什么?
他不要。
“奴愿服侍郡主。”他从椅上离开,手背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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