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英国大使,还有西班牙特使。大家都在微笑、鞠躬、说漂亮话,但眼神像赌徒在算牌。”
“法国想干什么?”小威廉问。
“重建查理曼帝国?也许没那么夸张。但至少,他想让法国成为欧洲唯一的话事人。而低地国家……太富,太独立,挡在法国和北海之间。”扬摊手,“就像一块肥美的牛排,放在饿狼必经之路上。”
1669年,三个看似不相干的事件发生了,像三条溪流最终汇成一条危险的河流。
第一件事:VOC在亚洲的垄断行为终于引发了大规模反弹。班达群岛的居民起义,杀死了一个荷兰贸易站的全体人员。报复是残酷的:VOC军队屠杀了岛上大部分成年男性,把妇女儿童卖为奴隶,然后把土地分给荷兰移民种植肉豆蔻。
扬二世从巴达维亚寄回了详细报告,这次没有用外交辞令:
“他们称之为‘商业必要’。我称之为屠杀。VOC的账本上有利润,但历史上会有血债。更糟的是,英国人现在以‘更文明的贸易者’自居,在当地人中宣传。我们在失去人心——也终将失去市场。”
家族信托基金已基本清空VOC持股,但这个消息还是让所有人心情沉重。卢卡斯叔叔看着股价下跌的报告,喃喃道:“道德果然有成本。我们避开了损失,但……荷兰避得开吗?”
第二件事:法国开始系统性提高荷兰商品的关税。先是莱顿的羊毛制品,然后是阿姆斯特丹的钻石加工品,最后连鲱鱼都被加了“特殊海鲜税”。
阿姆斯特丹的商人们集会抗议,但各省反应不一。荷兰省主张强硬回应,泽兰省担心影响葡萄酒进口,乌得勒支省则更关心法国对天主教徒的态度——路易十四是虔诚的天主教徒,而荷兰省内加尔文主义者正要求进一步限制天主教权利。
“我们在为鲱鱼税争吵时,法国人在为征服欧洲布局。”小威廉在航运公司会议上说,“就像两个人争论厨房该刷什么颜色时,房子已经着火了。”
第三件事最微妙:英国查理二世与法国秘密签订了《多佛密约》。表面上是防御同盟,实际条款包括:英国协助法国对荷兰作战,查理二世本人皈依天主教(秘密条款),法国提供大量资金。
密约内容几个月后才泄露,但阿姆斯特丹的情报网早有风声。卢卡斯叔叔参加了银行家的紧急会议,回来时脸色铁青:
“如果英法联手,我们毫无胜算。英国海军加上法国陆军……就像锤子砸核桃。”
“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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