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暮山、灵雀。李妈妈已经有了年岁,实在不宜长途奔波,便留下看管‘枕松闲居’。
而此次去宁州需得先走陆路,然后转乘水路到达宁州。
城门处,封家兄弟几人,以及陈泽文都来相送。
大郎亦知道宁州不比漠阳,情况更为复杂,他拍了拍封砚初的肩膀,叮嘱道:“到宁州后,记得先去二姑母家探望,他们毕竟在宁州住了好几年,当地的很多情况必定了解。”
封砚初点头郑重道:“大哥放心,弟弟知道轻重。”他明白,大郎这是让自己谋定而后动。
长姐封砚敏其实很羡慕二郎能外放地方,她早在漠阳之行时就想跟着去,只是寒州苦寒,家里不同意。这次她又提出来,奈何被母亲的眼泪劝退了。
“二郎,此去千里,要注意安全。”
封砚初如何不清楚长姐的心思,若是他自己外出游历,自然可以带着长姐同行。可这次是去宁州为官,当地情况复杂,云澜河道还有问题,又怎么可能带她去?
他故意说,“姐姐放心,弟弟会给你写信,描述宁州风光的。”话音刚落,就被对方剜了一眼。
二妹封砚婉自从进了六扇门之后,有时候也会去地方出任务,倒还好些,只说要是有去宁州的差事,她必定会争取的。
三郎垂头叹道:“二哥也记得给我写信,我还没去过宁州呢。”自从他去了一趟青州后,就再也没出过京城,如今在禁卫军里当差,更是不得半点自由。
堂兄封砚明本来今日也想前来相送。奈何上次乡试未中,眼见着明年又是乡试之期,被二叔送去了隆安寺苦读,就连住的地方都是封砚初以前的,说是那地方有文气,所以只托人送了离别之礼,以及一封诉苦的信。
三妹妹封砚潼说是来送别,其实更多因为近期她母亲为她不停地相看人家,弄的有些烦了。
所以,今日倒像是趁机散心的,她可惜道:“唉,要是我能同二哥一起去宁州,该多好啊!”
封砚初敲了敲对方的额头,“想什么美事呢,先不说婶娘会不会同意,我这里就不行。”
一圈人说完之后,陈泽文对封砚初的离别竟有些不舍,“我才住到广林巷没多长时间,你竟要赴外任,孙延年也不在,现下又只剩我一人住在那里。”
说到此处,认真道:“二郎,你放心,若是京中有什么事情发生,我定会给你去信的!”
“多谢。”封砚初看时辰不早了,朝众人道:“我走了,你们都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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