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顽固分子。
“这……这是干什么?”
必勒格吓得手里的糖掉了,“不是运动会吗?怎么把死囚拉上来了?”
“这叫……热身。”
江鼎坐在旁边,笑眯眯地解释道。
“大汗,您也知道,我们大凉人尚武。这这运动会第一项,比的就是——砍东西。”
“砍东西?”
江鼎指了指场下。
“以前我们砍木头,砍草人。但今天贵客多,总得拿出点真东西来,才显得有诚意。”
话音未落。
北面的铁门也打开了。
“喝——!”
一声低沉的战吼。
一支黑色的钢铁方阵,迈着让大地颤抖的步伐,走了进来。
北凉重装陌刀队。
只有五百人。但他们身上披着的双层冷锻重甲,加上手里那柄长达三米的斩马陌刀,让他们看起来像是五百辆人形坦克。
他们没有跑,而是一步一步,冷漠地向那一群死囚逼近。
“放开他们。”
场下的指挥官,也就是铁头,冷冷地下令。
宪兵们解开了死囚的镣铐,然后迅速退到了场外。
三百个死囚,面对五百个重甲步兵。
“给你们个机会。”
铁头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全场。
“捡起地上的刀,冲过去。冲过这道墙,免死。”
这是谎言。
也是这场“表演”的高潮。
那些死囚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绝望激发了他们最后的兽性。
“跟他们拼了!无生老母保佑!”
一个教徒捡起刀,发疯一样冲向陌刀队。
三百人,如同决堤的污泥,冲向了那堵黑色的铁墙。
看台上,楚昭捂住了眼睛。伊戈尔抓紧了扶手。
“如墙而进!”
铁头一声令下。
陌刀队停步。
举刀。
“斩!”
五百把陌刀,在同一时刻,以同一个角度,借着沉重的惯性,轰然落下。
“唰——!”
这不是切菜的声音。
那是一种骨头被暴力截断、血肉被瞬间撕裂的恐怖声响。
冲在最前面的一排死囚,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瞬间矮了一截。
他们被腰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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