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之内,大乾便会失去这位战神。”
温璃语气轻柔,可吐出的话却有千斤重。
刚重生的时候,她总感觉,自己离权利的巅峰遥不可及。
可她要对付侯府,甚至要借帝后的势。
日后重振家门,守护家产,哪一件都不简单。
哪一件或多或少,都离不开权势纷争。
可前世,堂堂临安王,英年早逝草草下葬。
那般功成名就之人,却和自己配阴婚。
京中谁人不知道,她是安宁候世子的妾?
且还是身怀六甲,一尸两命。
这对临安王来说,便是折辱。
如果他和皇帝之间,真如民间传颂的那般兄友弟恭。
谁敢这般折辱他?
除非,本就是陛下授意!
正是因为想通了这些,温璃才敢肯定。
大乾已定,临安王也难逃飞鸟尽良弓藏的命运。
前世温璃死之前数月,刚刚听到林北朝为镇北侯翻案。
恐怕他也不知道,只差了不到半年,能报仇的程度截然不同吧。
而且那般能卧薪尝胆之人,定有耐心,多等半年。
温璃这边将话吐出口,便稍作停顿,原是想给绥安留时间思考。
却没想到,他比自己想的还要安静。
只见他眼底的杀意一点点消散,面上甚至带着几分自嘲和几分悲凉。
温璃一怔,这不该是他会有的神情!
正欲再说些什么,却听绥安淡淡开口:
“温大小姐果然叫在下刮目相看,今日之事我会如实禀告公子。”
“他身份使然,不便与你接触。下回议事,依旧寻在下好了。当然,公子若是有什么话,也会由我传达给你。”
温璃本还想再说些什么。
毕竟,到底跟林北朝如何合作,她要做些什么,能做些什么,还没交代。
可见到绥安的神色,便想着欲速则不达,倒也没再纠结。
当即辞别了他,领着墨影先行出门。
等包厢里再无他人,一直沉默的破虏,试探着开口:
“王爷,她怎么像是窥到了,陛下容不得您?可这怎么可能?”
“难道是安宁候?可他怎么会派一个少女行此大事?”
厢房里的另一人无比安静,破虏的话无人回答。
而温璃的马车刚刚驶出浮生楼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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