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底层拼杀上来的商界精英变成全球财团掌舵人的伴侣,眼睁睁看着毕克定从一个被房东堵门的社畜变成能让整个行业地震的存在,这种“一切太顺利”的错觉她也感受过。甚至有一次她私下对以墨说过,她现在最怕的不是挫折,而是毕克定把成功当成了理所当然。
“现在终于来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毕克定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卷轴,手指抚过封面上的凹痕和纹路,“一些连卷轴都不敢轻视的东西。”
他转过身,面对笑媚娟,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但眼睛里已经换上了另一种光。
“帮我准备一下。我们需要做几件事。”
笑媚娟站起来,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指尖悬在屏幕上。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准备记录他的需求——但这一次,她知道接下来要听到的事情,可能会让他们所有人之前打下的基础重新被撬动。
“我需要以墨把那份名单提前,两天内完成。”毕克定说,“同时帮我把最近三个月所有能跟‘神秘势力’、‘不明资本’、‘非正常商业行为’沾边的消息全部筛一遍——不是财经新闻那种层面,是更深的。小道消息、情报贩子的传闻、卷宗里被忽略的边角料。不管来源是否确定,先收集。”
笑媚娟一一记下。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移动,迅速罗列出几个可能的搜寻路径:情报贩子“黄鼠狼”、港口的旧货商老梁头、那几个专门做灰色生意的离岸中介,还有几个从不公开露面的行业老前辈。“我今晚联系。”
“还有一件事。”毕克定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如果我们的推测成立——如果这个组织真的从古代延续到今天——那他们的势力不会只停留在商业层面。”
笑媚娟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钟先生的措辞非常考究。‘保护’——不是合作,不是结盟,是保护。”她替他完成那句未竟的分析,每个字都落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危险的重量,“这个词的潜台词是:我们有你需要的东西,而你正在面临我们才能解决的威胁。”
毕克定转过身,看着她。
他们之间不需要更多的解释。一个敢在千年组织面前拒绝“保护”邀请的人,不是自信,就是愚蠢。而毕克定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自信的人——他只是知道,有些代价,比被摧毁更难以承受。
比如把自己的软肋主动送到别人手里。
“你要查清楚他们到底是谁。”笑媚娟说,“你也要做好准备。”
“我知道。”毕克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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