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瞳孔骤然收缩。能进行这种操作的人,整个地球上不超过十个。而其中最可能的,就是天启会激进派——他们终于按捺不住,开始主动破坏封印了。
“看来我们不仅要修封印,还得找出那个搞破坏的人。”他冷笑一声,“贾拉勒,你有激进派核心成员的情报吗?”
“不多,但有一个人你们一定听说过。”贾拉勒的眼神变得凝重,“激进派的领袖,代号‘引航者’。三年前就是他主张打开航道、接引掠夺者,认为只有这样才能逼迫人类文明进化。那场内部大辩论后,守旧派和激进派彻底决裂,引航者带着他的人转入地下。这三年来他做过什么、藏在哪,没人知道。”
“引航者……”毕克定默念这个代号,将其录入卷轴的情报库,“如果他在破坏封印,那他很可能也在盯着我们接下来的行动。”
“不是很可能。”贾拉勒摇头,“是一定。他一直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同时获取卷轴、罗盘和密钥核心的时机。因为只有集齐这三样东西,才能永久解除所有航道封印。而你现在,三样全带在身上。”
话音落地,整个地下空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毕克定和笑媚娟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同时意识到,接下来的三天——修复封印的三天——将是引航者动手的最佳窗口期。深海之中,与世隔绝,没有增援,没有退路。如果对方要发起行动,海底封印所在的位置,就是最完美的猎杀场。
“那就让他来。”毕克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刀锋般的冷意,“我倒想看看,这个想拿全人类命运当赌注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凌晨三点,三辆黑色越野车从马拉喀什老城驶出,沿着N9公路向北方疾驰。
毕克定坐在中间那辆车的后座,闭目消化虚空罗盘传来的数据。笑媚娟坐在他身旁,用加密平板协调直布罗陀那边的深潜作业船。贾拉勒坐在副驾驶,两名护卫则分乘前后两辆车,组成简单的护卫编队。
车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撒哈拉的边缘地带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银光。车内安静得只剩引擎的嗡鸣和笑媚娟指尖敲击屏幕的轻响。
“毕克定。”笑媚娟忽然放下平板,转头看向他,“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他睁开眼。
“在巴黎,你独自面对莱克勒和整个据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可能回不来?”
毕克定沉默了几秒。巴黎圣安托万要塞的地下,那个濒死的法国商人引爆自毁装置的前一刻,他确实离死亡只有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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