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在新能源并购案中的暗中作梗,还是海外寻找信物时遭遇的追杀,背后总有天启会的影子。霍老透露过,这个组织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三百年前,最初的成员正是当年星际流亡者抵达地球时,留在文明边缘地带的“守夜人”后裔。
他们自诩为“星际遗产的守护者”,实际上却是一群痴迷于垄断超科技力量的狂信徒。
“既然对方想引我们走迷宫,那就陪他走。”毕克定将杯中薄荷茶一饮而尽,“不过游戏的节奏,得由我们来定。”
他重新启动卷轴,这次没有再锁定那枚游走的信物,而是输入了一串指令。
卷轴的三级权限在巴黎一战后已全面解锁,如今他不仅能追踪信物信号,还能反向解析信号的来源频率。换句话说——如果对方在移动,那一定有一个信号接收终端在同步运作。
只要找到那个终端,就能找到控制信物的人。
全息地图刷新,马拉喀什老城的全貌在夜色中展开。金色光点仍在缓慢游走,但在距离光点约八百米的一处民居内,一个极微弱的蓝色暗点在持续闪烁。
“找到了。”毕克定嘴角微扬,“老城区的阿尔扎伊街,一座带庭院的旧宅。那个位置是信号的中继点,守钥人大概率就藏在那里。”
笑媚娟已经拿出平板,调出无人机勘测画面。画面上,那座旧宅院门紧闭,庭院内杂草丛生,看起来像是一处荒废已久的民居。但热成像扫描显示,地下三米处有明显的热能聚集——那里有一个地下空间,而且至少有六个人。
“六个人。”笑媚娟快速分析,“从热源分布看,四个固定岗,两个流动哨。地下通道很可能不止一条出口。”
“不够。”毕克定摇头,“如果对方是天启会的外围核心,能守住信物三年,不可能只靠这几个人。”
他放大扫描范围,果然在旧宅周边一百米范围内,又发现了三处隐蔽的热源信号——伪装成路边摊贩、街头艺人和流浪汉,实则是外松内紧的暗哨。
“好家伙,一个信物守成这样,比巴黎那枚重视多了。”毕克定冷笑。
“说明这枚信物背后隐藏的东西,比密钥核心更重要。”笑媚娟看向他,“你怎么打算?强攻还是智取?”
毕克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枚造型古朴的青铜残片——那是他在巴黎圣安托万要塞地下,从自毁装置中抢出的密钥核心。经过一周的研究和卷轴的解析,他已经初步掌握了这枚密钥的功能。
它不仅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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