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云翎吃了一口冰糖葫芦,箫屹渊这才满意地笑了笑,紧蹙的剑眉也舒展开来。
还记得小的时候,她一边吃冰糖葫芦,她还知道往他嘴里送一颗。
他不喜吃甜食,却将她送到口中的冰糖葫芦全部吃完。
顾云翎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冰糖葫芦,不禁朝他问道:“你想吃啊!”
‘你想吃啊!不给。’是顾云翎小时候最喜欢对箫屹渊说的。
鬼使神差的,她就说出这句话,仿佛还似小时候那般。
可说完她就后悔了,脸都快要藏进脖子里去了。
箫屹渊笑了一下,他心底深处不知是触发什么开关,以前的回忆全部如火山喷发般冲了出来,他努力按压都止不住,他面色显少的闪过惊慌,但仍旧冷言寡语:“我不喜欢吃甜食。”
“顾大夫的医馆还不错,贺礼送到了,我们就告辞了。”箫屹渊说完,看了傅云之一眼。
傅云之看着阴晴多变的箫屹渊,连忙朝顾云翎道一句:“恭贺顾大夫,告辞。”
顾云翎朝他们微微颔首,“二位慢走。”
待人都走后,顾云翎便安排司药和小厮们将药柜里的药补齐,打理好医馆后,其他人都走了。
济民堂的后院在夜幕降临时才真正安静下来。
顾云翎拆下发间发簪,任由长发披散,她揉着酸胀的腕骨,在灯下展开那封辗转送达的信。
信纸粗糙,折痕深重,像是被人揣在怀里走过千山万水。
“云翎吾徒:闻汝于京城开馆,名济民好!比为师当年在西南深山追着一只偷药的金丝猴跑丢鞋来得体面。”
她几乎能听见老头子爽朗的笑声,忍不住也弯了嘴角。
“京城繁华地,人心亦繁复。你既选了这条路,便需记得:医者能治身病,难医人心。但求无愧己心便是。随信附上《青囊拾遗》一部,是为师这些年游历四方,集录的疑难杂症解法,偏方验方。你天资聪颖,当能参详。”
信的末尾,笔墨飞扬起来。
“勿念,明月为灯,清风作伴,天地何其阔,你且顾好自己。”
落款处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酒葫芦,葫芦嘴边还滴下两点墨,似有酒香透纸而来。
顾云翎将信收好,闭目片刻,信纸粗糙的触感抵着掌心,却让她觉得无比踏实。良久,她才小心折好信纸放入袖中。
她又将箫屹渊送她的茶盏打开,茶盏静卧于素白锦缎之上,仿佛一掬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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