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更会面临彻底失去延恩侯府这一助力。
这会儿的陶氏彻底软了下来。
她上前一步,轻言道:“老爷不妨同大理寺说说,知晓二弟回京的人又不止咱们府上,焉知不是宫里的人走漏了消息?”
“住口!慎言!”楚敬山喝斥,眼神似要吃人一般,“你想害死楚陶两家不成?整日这般的胡言乱语,若被大理寺或者熠王殿下知晓,我看你要如何自辩!”
陶氏脸色骤变,捏着帕子的手都僵了,侧目狠狠地瞪着紫罗。
这时,十一姑娘楚玉娴从人堆里垂眸走来,屈膝行礼。
“父亲,女儿愿为母亲去顶罪!”
陶氏一听,怒目圆瞪:“我何错之有,用得着你来顶罪?”
楚玉娴马屁拍错了地方,脸颊腾一下发红,轻声改口道:“女儿不是那个意思,女儿是说,若大理寺真要来拿母亲,女儿愿替母亲受这份苦……”
楚敬山看她一眼:“孝心可嘉,但律法向来无替罪一说。”
“你个未出阁的丫头,就别再添乱了,”陶氏轻咳一声,意在提醒什么,“你只管做好你该做的事便是。”
楚玉娴颔首,然而却并没有退下。
她目光扫了眼软榻方向,继而又对楚敬山说道,“父亲,女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那日您提及二叔回京一事时,并非只有母亲一人在场,祖母,夏姨娘,九姐姐,还有各自身边的丫鬟,若这些人当中有人不知轻重,又三天两头地出府,无意间将消息泄露出去,也未可知啊……”
她先一口气提到几个人,慢慢又将范围收窄至一人。
众人在反应过来后,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楚悠。
她原本是和薛老太太一起坐在榻上的,听到这话,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走到楚玉娴面前。
“父亲那日打探消息回来,我和夏姨娘就跪在这里,父亲先是发落了海棠,又罚了夏姨娘回栖云馆闭门思过,还嘱咐我要少出府,并未有任何一字提及到二叔回京一事。如此说来,十一妹妹是在暗示父亲,泄露消息,导致二叔身负重伤,昏迷不醒的人……是祖母?”
薛老太太闻言,顿时眉头蹙起,“混账,这是什么话?小孩子家家,怎可胡乱揣测?”
楚玉娴扑通一声跪下:“老祖宗,孙女绝无此意,是九姐姐,是九姐姐曲解了我的意思,祖母怎会是害二叔之人呢……”
楚悠紧追不舍:“你既说不是祖母,那就是祖母身边的翠心姑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