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端起茶盏,细细品茗。
这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反倒说明此事与她脱不了关系!
楚悠指尖抚过茶盏微凉的釉面。
她觉得姜氏的惨叫声可真好听,与她儿时脊背被鞭笞的灼痛竟骤然重叠,心底忍不住漫过一丝快意。
晚宴散场时,已是月上中天。
众人纷纷向薛老太太辞退。
当路过楚悠身边时,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敬畏。
回到眉香院。
叩玉大呼不过瘾:“相比姑娘,老太太还是偏心大夫人和姜姨娘,一个就打了十鞭子,另一个罚钱了事,这是纯纯的敷衍,真当咱们姑娘是好欺负的呢!”
斩秋倒不这么看:“姑娘这才回府第二天,能做到这个份儿上已是不易,虽说没能也让大夫人尝尝皮肉之苦,却也是敲打她一回,算是给夏姨娘报仇了。”
叩玉出去打水盥洗。
开门的刹那,夜风裹着寒意灌进来,将烛火吹得簌簌跳跃。
楚悠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对斩秋吩咐道:“寒鸦岭的金疮药对棒伤有奇效,你取上一瓶,明日寻个机会给朱五送去,再安排人把他接回寒鸦岭养伤。记住,做得隐秘些。”
“姑娘放心,我明白。”
斩秋领命而去。
楚悠起身拔亮了灯火,拿出那张寒鸦岭的眼线名单。
当指尖划过一个个陌生的名字,她心里便有了计较。
这些人都是师父提前安插在楚府的暗棋,他们相互之间并不知晓彼此的身份。
眼下她刚回府,根基未稳,还不是启用他们的时候。
楚悠将名单凑近烛火,看着火苗慢慢吞噬文字,黑眸微深。
三更月沉,银辉似水淌进屋内。
今夜注定好眠。
*
夜深了。
凌水阁仍是灯火通明。
陶氏坐在案几旁,把姜氏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骂了一遍。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糊涂东西,她自己没选对下人,露了怯,胡乱攀咬我做什么?没得叫四房那边白瞧热闹,真真是蠢物一个!”
丫鬟海棠暖了暖手,一边给陶氏揉太阳穴,一边帮她做复盘。
“大夫人,细想宴席间的事,您不觉得有些蹊跷吗?那朱五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了半天,赵二到底死了没有?若死了,究竟是谁杀的?尸体在哪里?若没死,那这会儿他人又跑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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