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缅北和老挝交界的山区。”
楼望和沉默片刻,忽然问:“那个‘玉面佛’,和你们沈家有关系吗?”
沈清鸢愣了一下,点点头:“他是我父亲的故交。当年我家出事之后,他也失踪了。我一直以为他是躲起来了,没想到……”
她没说完,但楼望和懂了。又是一个被黑石盟害死的人。
“我们去看看。”他说。
沈清鸢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
“那个地方很危险。”沈清鸢说,“秦姐传消息的时候说,那一片山区现在是三不管地带,有走私的,有盗矿的,还有黑石盟的眼线。她让我先别急着去,等她回来一起想办法。”
楼望和想了想,忽然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
沈清鸢瞪了他一眼:“这不是谨慎,是理智。”
“那我也理智一回。”楼望和说,“咱们先准备准备,等你秦姐回来,一起出发。”
两天后,秦九真回来了。
她风尘仆仆,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亮得惊人。
“找到了。”她进门就喊,“那个矿洞的位置,我确定了。”
她摊开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记号。楼望和凑过去一看,发现那地方在缅北和老挝交界的深山里,周围全是原始森林,最近的村子也要走一天一夜。
“这地方怎么去?”他问。
“我已经联系好向导了。”秦九真说,“一个老猎人,年轻的时候跟着‘玉面佛’进过那片山。他说他知道矿洞在哪,但有个条件——要带他一起进去。”
沈清鸢皱眉:“他进去干什么?”
“他说‘玉面佛’当年对他有恩,矿洞里可能还留着‘玉面佛’的遗物,他想带出来。”秦九真顿了顿,“我查过他的底细,没问题。可信。”
楼望和和沈清鸢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三天后,一行四人出发了。
向导姓岩,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猎人,皮肤黝黑,满脸皱纹,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他话不多,一路上只是闷头带路,偶尔停下来看看树上的苔藓,或者听听山里的鸟叫。
“岩叔,”楼望和忍不住问,“您当年是怎么认识‘玉面佛’的?”
老猎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那年他进山收玉,遇上泥石流,困在山里三天三夜。我打猎路过,把他救了。他临走的时候说,以后找到好矿,一定带我一起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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