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都明白。”
陈清河语气诚恳。
“您是队长,得一碗水端平,这要是让人抓了话柄,以后工作就不好开展了。”
“再说了,我要是连个选票都拿不下来,那也没脸当这个队长。”
这话听得赵大山心里舒服。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
不用藏着掖着,一点就透。
“你明白就好。”
赵大山脸上的严肃散去,又露出了那种长辈特有的慈祥。
“大田队那边,活最重,人也最杂。”
“特别是那几个刺头,还有新来的那帮知青,都不是省油的灯。”
“能不能镇得住场子,能不能把活安排好,这才是考验你的时候。”
“觉得吃力不?”
陈清河摇了摇头。
“还行,目前都还算配合。”
“活都已经分下去了,谁干得好谁干得赖,大伙儿眼睛都看着呢。”
“那就行。”
赵大山也不再多啰嗦。
“行了,别耽误你正事了,赶紧上山吧。”
“记住叔一句话,要是遇上啥搞不定的难事,别硬撑着。”
“来找我。”
说完,赵大山摆了摆手,转身背着手走了。
那背影依然挺得笔直。
陈清河看着赵大山走远,心里有点暖。
他知道,赵大山是真心为他好。
站了一会儿,他也转身,朝着后山走去。
后山的路,陈清河闭着眼睛都能走。
哪块石头硌脚,哪棵树杈挡道,他心里都清楚。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前天布置套子的地方。
几个套子分散在灌木丛和林子边缘。
他一个个看过去。
前面几个都是空着的,套子完好无损。
陈清河也不失望,打猎这事,本来就是看运气。
到了第四个套子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这个套子,被触发过。
套索松了,旁边的灌木也有被挣扎过的痕迹。
地上还留着几撮灰褐色的毛。
看样子,应该是只野兔。
可惜,猎物已经跑了。
或许是挣扎得厉害,把套子给扯坏了,也或许是时间拖得太久,让它给挣脱了。
陈清河蹲下身,检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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