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袖子却被人从后面拽住。
力道不重,但稳,挣不开。
沈延庭偏过头,看着那只拽着自己袖口的手,拳头已经握了起来。
宋南枝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门口僵持的两个人影。
真是幼稚。
随即,脚步声往屋里去了。
沈延庭看向烟雾里那张脸,扯了扯嘴角。
“我对男人......”他声音不高,一字一顿,“可没什么兴趣。”
谭世恒依旧没撒手。
他把烟头在墙砖上捻灭,丢进脚边那只废弃的搪瓷缸里。
发出嗞的一声细响。
然后他抬起眼,看着沈延庭。
“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
“长辈?”沈延庭顿了顿,语气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以为这个称呼,就能压我一头?”
谭世恒靠着墙根,没动。
“南枝认不认,我都是她舅。”他声音带着点威压。
“你跟她领了证,这声长辈你跑不了。”
他顿了一下。
“除非......”他把烟头在搪瓷缸里弹了弹,“你跟她离婚。”
沈延庭看着他。
夜里光线暗,只听见他嗤地笑了一声,很短。
“你想的倒美。”
“拆人姻缘,你也不怕遭报应。”
谭世恒没动,淡淡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做什么生意的。”
“还能怕报应?”
沈延庭哼了一声,“你倒是坦诚。”
他把眼神从谭世恒那移开,落在西厢房,那扇透着光的窗户上。
“我和宋南枝。”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却还是硬邦邦的。
“不可能离婚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谭世恒没立刻接话,他靠着墙,沉默了几秒。
“你都不记得她了,没有感情的两人,能过?”
沈延庭没回头,抿了抿唇,收回视线。
这个问题,其实他仔细想过。
两个孩子是自己的,这是事实。
那他就不能当没发生过,不能拍拍屁股走人。
离了,宋南枝一个人拖着两个孩子?
在这山沟沟里,靠给人缝衣裳生计?
他做不出那种事。
但他没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