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得挺及时,清创也干净。”
她说着,抬头看了一眼宋南枝,“你给处理的?”
宋南枝点点头,“临时弄的。”
护士一边转身去拿药盘,一边絮叨,“挺好,你媳妇手挺巧。”
“这要是耽搁了,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沈延庭背脊明显一僵。
宋南枝垂着眼,没说话。
护士拿了酒精棉和药膏过来,开始重新消毒上药。
棉球擦过伤口,沈延庭额角绷紧,却一声没吭。
“疼吧?忍忍啊。”护士手下不停,嘴上也没闲着。
“你媳妇一看,就是细心人,这包扎手法,比我们这儿新来的小护士还强。”
沈延庭终于忍不住,闷声道,“她不是我媳妇。”
护士正专注地涂药膏,头也没抬:“啥?”
沈延庭提高了些声音,一字一顿:“我说,她、不、是、我、媳、妇。”
护士手上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宋南枝,忽然笑了。
“行了行了,小两口闹别扭,我见多了。”
“不是媳妇,能这么细心给你包扎?能大老远陪你来看伤?”
她摇摇头,继续手上的活。
“我跟你讲,我当年跟我家那口子刚结婚那会儿。”
“也总爱说气话......”
沈延庭:......
他张了张嘴,还想辩驳,护士已经麻利地贴好新纱布,拍拍他肩膀。
“好了,三天别沾水,别使劲。”
“还有,让你媳妇按时给你换药。”
说完,她转身去洗手,嘴里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沈延庭黑着脸把衣服拉好,站起身。
宋南枝一直站在旁边,这时才抬起眼,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又很快抿平。
她从口袋里掏出钱,放在桌上,“谢谢您。”
护士摆摆手,“没事儿,快回去吧,天黑了路不好走。”
——
外头天色已经彻底暗了,公社街上没什么人,只有远处供销社窗口还亮着一盏小灯。
沈延庭走到路边一棵老槐树下,停下脚步。
宋南枝跟过来,站在他身侧半步远的地方。
“你在这儿等会儿。”她说,“我去公社办公室领农药单子,很快回来。”
沈延庭“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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