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大手抚上她的后颈,“不太喜欢被动。”
话音刚落,他猛地低头,精准地覆上她的唇。
吻技霸道而娴熟。
撬开她的齿关,纠缠着她的舌尖。
宋南枝所有的情绪都被这个吻绞得粉碎。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要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
沈延庭才缓缓松开了她,两个人额头相抵,呼吸急促。
“昨天的事。”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了些,“对不起。”
宋南枝还没从那个吻里完全回过神,懵懵地看着他。
沈延庭抿了抿唇,似乎不太习惯说这种话。
“以后洗衣服这种活,我来。”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你那手,不是干粗活的料。”
宋南枝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
电话站,许梦丹捂着话筒,声音压得很低。
“妈,是我,你最近能联系上爸吗?”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慵懒又刻薄的声音,“哼,我倒是想找他!”
“这么多年一分钱不往这里拿!”
“就一个窝囊废,被家里那头母老虎看得死死的。”
许梦丹的眉心拧了拧,“我们文工团要搞演出服评比,能不能想想办法,让爸帮我看看样纸......”
“你之前不是说过,他在海城的时候,手艺很厉害?”
“样纸?”对面的女人疑惑道,“你什么时候还会做裁缝了?”
“哼,你还指望他教你?老娘这些年要不是靠着几个老相......”
许梦丹截住了话头,“那你能不能托人给我捎点沪市的新样子?”
“就几本时装杂志也行......”她声音带着点哀求。
女人嗤笑一声,“杂志?你当现在是什么年月!”
她话锋一转,“别说这些没有用的,你这月的津贴呢?”
“这都几号了?还没汇过来,想让老娘喝西北风?”
“当年要不是为了养你这个小杂种,也不至于混成这样!”
最可气的是,孩子生下来,他们陈家不认。
许梦丹攥紧话筒,“这个月......要买些料子做演出服......”
“放屁!”女人破口大骂,“净瞎搞那些破烂事。”
“我听说那个姓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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