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水鬼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对面僵持住，水鬼不动，人也不敢动。
终于，队伍里有个妇人像是绷不住了，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拿起手里的扁担冲出去，带着哭腔的声音崩溃又无力，“我跟你们这群阴魂不散的畜生拼了！”
那咧着嘴刻意露出嘲笑的水鬼毫不闪避，在妇人冲过来时，身下的鱼尾甩出来。
妇人如一片枯叶轻飘飘地落在明昭面前，巨大的水花溅起，明昭看着她要往下沉，手指微动，咬紧了牙，下颚绷直。
那水鬼还不罢休，后脑的头发生长迅速，目的极其明确地直冲半张脸已被污水淹没的妇人而来。
明昭似乎叹了一声，“救她！”
陆云笙一把把妇人拉到身后，明昭反应迅速拿出背包里体积最大的竹椅格挡气势汹汹的水鬼头发。
二人动作间，腰间的鱼油灯晃动，那伸过来的头发像是害怕，紧急停住，避开躲开鱼油在的一角。
被掩护在陆云笙的妇人眼珠动了动，努力睁开眼，“它怕的、是什么……”
夜实在太黑，如钢针的水鬼黑发想缠断明昭手里的竹椅，把这碍事的东西碾成粉末。
可竹椅坚若磐石，倒是有几缕头发因为用力过猛被崩断。
那水鬼气急败坏，像是终于注意到她们，阴恻恻盯着明昭和陆云笙，嘶哑凄厉带着攻击的声音像从腹腔中挤出来的，“你们，都该死！”
包围圈内水鬼的头发像是气疯了，顺着污水游走，往所有幸存的人身上爬。
可头发到了明昭这边，只谨慎地围着她们缠绕，竟半点都不靠近。
但很快它们发现这些人身后还有一个没有完全杀死的猎物，兴奋地往妇人游去。
那妇人被隋凤秀扶起来揽在怀里，身上的骨头被鱼尾巨力拍碎，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睛仍死死盯着水鬼们的所有动作。
忽然，她伸手握住隋凤秀身上的鱼油灯。
兴致勃勃的头发好像察觉到了什么，顿在水里。
妇人眼睛里的恨意很快变成快意，低声喃喃：“它们怕这个、怕这个……”
方采玫听清她的话，眼睛瞪大，“昭昭，水鬼怕鱼油灯！”
明昭身上的鱼油只剩下两颗，其他的都在她们腰间的琉璃灯里。
她扯下脸上的帕子，拿出一颗鱼油碾碎抹开，用灯点燃。
“哗——”
橘黄色的火焰在帕子上燃烧，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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