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方正农不会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可这话也暗含玄妙。
李天赐愣了愣神,眼神飘忽着嗫嚅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含糊:
“就算冯夏荷真松了口,那也作不得数!她凭什么自作主张把地租给你?”
方正农瞧他这副死不认账、还想耍无赖的德性,眼底当即浮起戏谑,故意拖长了语调调侃,字字都往他痛处戳:
“就凭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种个地能把种子埋成‘陪葬品’;就凭你那破种子撒下去,连芽都不肯冒一个。换作是你媳妇,也得把地租给个真能把地种出粮食的汉子,总不能把好好的地撂荒了吧?”
李天赐哪能听不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明着说种地,实则暗讽他留不住媳妇的心。明摆着是说自己不会种地,种子不行吗?
瞬间,冯夏荷凑给方正农揉肩捶背的那副模样、平日里凡事都向着方正农的种种“胳膊肘往外拐”的举动。
这些像翻倒的酸醋坛子似的,在他心里咕嘟咕嘟冒酸水,又涩又闷,堵得他胸口发慌。
他气得脸颊涨成了熟透的柿子,额角青筋都绷了起来,理智早被妒火烧得七七八八,扯着嗓子叫道:
“她想怎样就怎样?难不成她还敢把自己那份私地,也一并租给你不成?”
“嘿嘿,这可说不定。”方正农咧嘴一笑,故意添柴加火,语气里满是笃定:
“老子的种地本事,在这十里八乡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真要是把地给我,收成能翻她三倍。”
这话半真半假,只是冯夏荷私下找他“借种”的那档子隐秘事,他打死也不能当众说出口,不然反倒落了下乘。
“你……你!”李天赐被堵得语塞,胸口剧烈起伏,方才涨红的脸“唰”地褪成惨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血气。
他指着方正农的手都在发抖,嘶吼道:“我绝不允许你种我们家的地!半分都不行!”
“可你媳妇已经把她的地租我了,白纸黑字写着,我总得种啊。”
方正农故意垮着张脸,装出一副“我也很为难”的郁色,眼底的戏谑却藏都藏不住。
他暗想:再有两个半月,头豆丰收了,老子就要给你媳妇帮忙怀娃了,让你绿油油一片。
老子种地是内行,就算是盐碱地,老子也能把她种出苗来,何况是的润泽好地!
一旁站着的小旗头早不耐烦了,眉头拧成了疙瘩,瞪着方正农沉声道:
“你说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