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萧浣衣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京兆府还在查证,陈爱卿乃是国之栋梁,岂可……”
“国之栋梁?”
李斯年惨笑一声,打断了太后的话,“一个只会装神弄鬼的阴阳生,算什么栋梁?太后这是要包庇凶手吗?若是如此,那这大乾的官,老臣不当也罢!”
说着,他竟真的摘下了头上的乌纱帽,重重放在地上。
紧接着,身后数十名官员纷纷效仿,摘帽之声此起彼伏。
这哪里是辞官,这分明是在向皇权亮剑!
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空气仿佛都要燃烧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哎哟,今儿这天可真够黑的,差点睡过头了。”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从殿门口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众人惊愕回头。
只见大殿门口,一个身穿白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正慢悠悠地跨过门槛。他手里甚至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烧饼,一边走一边拍打着肩头的雨水,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让人看了就想打一顿的散漫笑容。
正是陈怜安。
【啧啧啧,这阵仗,又是下跪又是摘帽子的,这群老家伙不去演苦情戏真是可惜了。】
陈怜安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无视了两侧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径直走到大殿中央。
他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李斯年一眼,只是随意地冲着珠帘后的太后拱了拱手:“微臣参见太后。这雨太大了,不好打车,来晚了点,太后勿怪。”
萧浣衣看着这个在满朝文武的杀意中依然闲庭信步的男人,原本紧绷的心弦,不知为何突然松了一些。
“陈怜安!”
李斯年从地上爬起来,双目赤红如厉鬼,死死盯着陈怜安,“你还敢来!你杀我爱子,屠戮世家子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陈怜安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烧饼,又从怀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这才转过头,像是刚发现李斯年一样。
“哟,这不是李相吗?怎么搞得这么狼狈?也不怕吓坏了太后。”
陈怜安笑眯眯地说道,“李相刚才说什么?杀你爱子?哦……你是说那个要把我扒光了挂城墙上的李元霸?”
他的笑容骤然转冷,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李相节哀。令郎求仁得仁,他想学这杀人之术,本师便大发慈悲教了他。他学会了,也亲身体验了,是死得其所,你应该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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