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冰桶都提前备好三支。
气氛一松,谈笑声便起来了,话里话外全是顺着孔天成的意思绕:夸他眼光毒、魄力足、格局大……
孔天成始终含笑听着,眼角微弯,众人便愈发笃定——这话,真入了老板的耳。
谁不喜欢听好话?谁又不爱被捧着走?
就连他们带朋友去这些地方,不也是图个被人认出时那几秒的灼热目光?图个朋友圈里那张举杯照底下刷屏的“羡慕”二字?
“各位,心意我收下了。”孔天成忽然开口,声调不高,却像按下了静音键,“稍安勿躁,我有件事想和大家算笔细账。”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连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都显得刺耳起来。
有人暗自盘算:莫非今天要发季度奖?要是按年薪比例发,哪怕只多一个零头,也够买套海景房首付了!
“听说,今年收益预估能涨一百六十九个百分点,实际却卡在一百六十——那凭空少掉的九个点,去哪儿了?”
话音刚落,一屋子中高层脸上的笑意齐刷刷冻住,嘴角僵在半途,像被胶水黏住的纸片;有人额角渗出细汗,顺着太阳穴往下爬,手指悬在半空,连擦都不敢擦一下。
“建宁,我不在的时候,集团日常是你主理,蓉蓉协理,对吧?”孔天成的目光稳稳落在霍建宁脸上。
霍建宁垂首:“是,孔总。”
“那这笔账,你来拆解清楚——那九个点,到底漏在了哪道缝里?”
霍建宁缓缓抬头,视线扫过一张张煞白的脸,把每一分躲闪、每一丝慌乱都记在眼里。
“孔总,一百六十九是半年复盘时的毛估值,里面没剔除突发损耗——比如设备意外停摆、物流临时改道、合规审计追加支出……这些全挤进了最终成本,所以实绩比预估少了九个点。”
“哦,原来如此。”孔天成轻笑一声,点点头,“早说不就完了?我还以为有人顺手把这九个点揣进了自己兜里。”他顿了顿,转向苏蓉蓉,“蓉蓉,帮大伙儿算算——真要是贪了这笔钱,在香江法律底下,得蹲多少年?嗯……一人摊一份的话,是不是这辈子,钥匙都摸不着了?别怕,我就随口一问。”
最后那句“别怕”,反而让好几个人膝盖发软,指尖冰凉。
苏蓉蓉神色如常,公事公办的冷峻刻在眉宇间——唯有单独面对孔天成时,那层冰才会有细微的裂痕。
“孔总,九个百分点折成现款,平摊到在场每人头上,刑期确实足够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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