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两个,已不是“狠”字能概括的了。
他们出手凌厉、果决,毫无半分迟滞,宛如冷血的机械,与这些盘踞地下的乌合之众根本不在同一维度。
“你们不配知晓我们是谁。眼下只有一条活路:要么眼睁睁看着汕口组灰飞烟灭,要么立刻跪下效忠——成为我主麾下一条俯首帖耳的狗。好了,挑吧。”
寒刃般的声音扎进耳膜。岸本材三瞥向竹中正九,对方脸色已如纸惨白,双肋以下浸透暗红,鲜血仍汩汩涌出,顺着裤管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猩红。再拖下去,用不了几分钟,人就会因失血而昏厥,继而断气。
这哪是杀人?分明是在一寸寸碾碎人的意志——听着心跳变慢,看着视线发黑,连挣扎都成了奢望。
“组长是他,我只是本部长,这种事,轮不到我拍板。”岸本材三声音发紧。
“他?”那人轻嗤一声,“依我看,你才更像这块料。”
话音未落,岸本材三脊背一凉,汗毛倒竖。
下一秒,挟制竹中正九的黑衣人单臂箍住他后颈,手腕骤然发力——
“咔嚓!”
脆响刺耳,头颅歪向肩胛骨,脖颈软塌塌垂下,尸身直挺挺砸在地上,连抽搐都省了。
远处厮杀声愈发清晰,本部残兵且战且退,已冲进庭院视野,刀光映着血色,狼狈不堪。
“现在,你是汕口组官阶最高的人了。该你开口了。”
那语调不带一丝波澜,却像毒蛇吐信,钻进耳道深处。岸本材三虽不知二人底细,但能驱使这等人物,背后靠山绝非泛泛之辈。
汕口组终究只是暗巷里的老鼠,这点他比谁都清楚。真正的大势力面前,地下组织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如今被六大财团压得喘不过气,连老巢都被围剿,事实早写得明明白白。
若真有座山可倚,当狗又如何?良禽择木而栖,识时务者为俊杰——这话,还是祖上从华夏学来的老理儿。
“你们真能扛住财团的反扑?如今虽只剩五家,可个个手握政商军脉,不是街头混混能碰的。”
这是他最后一道门槛。万一一转身点头,转头就被屠尽满门,岂不成了岛国地下道上第一个被祖宗牌位砸烂脑壳的叛徒?
“这事,轮不到你操心。我们既来了,就不会交一个空壳子给主人。”
岸本材三心头一松——对啊,若连这点场面都镇不住,何苦大费周章?
“我岸本材三,以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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