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买主:南街张屠。”
“七月初五,白石散三两,买主:东市王麻子。”
温言抬起头,隔着帷帽,目光如两道实质的冷箭,刺向钱掌柜。
“这账做得可真有意思。三个月,十七笔白石散交易,总计四十五两。买主不是姓李就是姓张,全是些没名没姓、查无此人的主儿。钱掌柜,你这铺子,是专门跟空气做生意吗?”
钱掌柜的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衣衫,他强撑着狡辩:
“大人明鉴,这白石散虽是毒物,但也可入药治喘症,来买的都是些急症病人,哪……哪还顾得上细问姓名住址……”
“是吗?”
温言从袖中抽出一张纸,上面是她昨夜默写出的《大昭律·医药篇》。
“大昭律第二百一十三条,凡售卖砒霜、乌头、鹤顶红等虎狼之药者,需三方登记:买主姓名、籍贯、保人缺一不可,并需注明用途,报备官府。违者,杖八十,流三千里。”
她将那张纸“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力道不大,却震得钱掌柜心头一颤。
“这十七笔交易,若是按律当斩,你这颗脑袋,够砍十七回了。还是说,你想流放漠北,去尝尝那边风沙的滋味?”
墨行川在旁冷冷地补了一刀:
“或者,你可以选择现在就说实话。本官或许可以酌情,让你在京城的大牢里,体面地过完下半辈子。”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一边是律法的精准碾压,一边是暴力的直接威慑。
“扑通”一声,钱掌柜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跪倒在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大人饶命!顾小姐饶命啊!小的不敢欺瞒,实在……实在是不敢说啊!”
他一边磕头,一边哭嚎,“那买主,小的惹不起啊!”
墨行川手按刀柄,杀气毕露:
“说。”
钱掌柜颤抖着声音,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是……是王府!是靖王府的人!”
果然。
温言和墨行川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预料之中的答案。
“哪个王府?谁买的?”
温言追问,不给对方一丝喘息的机会。
“就是靖王府!”
钱掌柜像是豁出去了,从怀里最贴身的地方,摸出一块被手汗浸得温热的腰牌,高高举过头顶。
那是一块黑铁腰牌,上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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