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了让那些难溶于水的毒粉,能瞬间化开,不留残渣。
凶手的化学造诣,在这个时代堪称大师。
最后,C区。
温言站在巨大的黄铜梳妆镜前。
这是全屋最显眼,也是最盲区的地方。
秋蝉每日申时端药,都会先在此处整理仪容。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温言双手扶住镜框,没有试图搬动,而是顺着镜座那繁复的梨花木雕花摸索。
指尖触碰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莲花纹饰。
不是浮雕,是机关。
她拇指发力,横向一推。
并没有发出“咔哒”声,底座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暗槽。
精密的静音机关。
暗槽内,静静躺着一只白瓷小瓶。
温言取出瓷瓶,并未急着打开。
瓶身温润,釉面却有着特殊的水波纹路,在光线下隐隐泛着青光。
这是“济世堂”特供的“天青釉”药瓶,专供京中贵眷,千金难求。
不需要任何文字标记,这个瓶子本身,就是铁证。
拔开瓶塞,刺鼻的金属腥味扑面而来。
满瓶的砒霜。
如果不加干预,这瓶里的剂量足以毒死十头牛。
温言迅速取来纸笔,将瓷瓶的形状、釉色纹路、暗槽结构快速速写下来。
证据固定完成。
她将一切归位,甚至连镜座上的浮灰都还原得丝毫不差。
证据链闭环:
毒源:济世堂。
执行:秋蝉。
手段:口服砒霜+吸入氰化物+助溶剂掩护。
逻辑天衣无缝。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脚步声。
温言将图纸塞入袖口暗袋,重新坐回床边,背脊佝偻,眼神涣散。
门被推开。
“小姐,晒好了。”
申时已到。
秋蝉端着托盘,上面是一碗黑漆漆的“安神汤”。
那不是药,是催命符。
“该用药了。”
秋蝉的声音有些发颤,眼底的青黑比昨日更重。
温言顺从地接过药碗。
汤药在碗中晃动,映出她毫无血色的脸。
就在碗沿触碰嘴唇的瞬间,温言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挡,手腕极其刁钻地一翻。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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