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则冲向另一边的小门。
“追那个王头儿!要活的!”李焕之当机立断,对苏墨染低喝一声,自己则闪身追向刀疤脸逃窜的方向。
苏墨染身形如电,直扑王头儿。那老儿看似干瘦,却滑溜异常,对后院地形极熟,几下就钻进复杂的小巷。
李焕之追着刀疤脸出了两条街,那汉子慌不择路,竟窜进了一条死胡同。回头见只有李焕之一人(布衣书生模样),凶性大发,持匕反扑过来:“找死!”
李焕之看似惊慌后退,脚下却巧妙一绊,刀疤脸前冲势头过猛,收势不及,匕首擦着李焕之衣袖划过。李焕之顺势侧身,手指如蜻蜓点水般在他肋下某处一拂。
刀疤脸只觉半边身子一麻,力道泄了大半,惊骇莫名:“你……”
李焕之已退开几步,拍了拍衣袖,仿佛只是躲开了一下。就在刀疤脸强提力气欲再扑上时,巷口传来官兵的呼喝和脚步声。
刀疤脸恶狠狠瞪了李焕之一眼,转身想攀墙,那半边麻软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慢了一步,被冲进来的官兵按个正着。
李焕之早已缩到墙角阴影里,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官兵头目看了他一眼,见是个文弱书生,挥手让他快走。
李焕之连忙拱手,跌跌撞撞跑出巷子。拐过街角,苏墨染已等在那里,脸色不太好看。
“属下无能,那老儿对地势太熟,钻地下水道跑了。怀里之物……未能截下。”
李焕之皱了皱眉,但并未责怪:“跑了也好。惊动了官府,他带着那烫手山芋,未必是好事。看清他拿走的东西了?”
“看清了,油纸包裹,大小形状……很可能就是逍遥令。”苏墨染肯定道。
“他提到了‘雇主’和‘画’,看来偷盗宫中旧档和逍遥令的,确实是空空门受雇所为。雇主身份不明,但能量不小,能把手伸进宫里,还能给空空门下委托。”李焕之整理了一下衣袍,恢复那副懒散样子,“今晚不算全无收获。至少确定了逍遥令的下落,以及……空空门这条线。”
“接下来如何?”
“让风长老继续盯紧黑市和空空门可能的其他窝点,特别是那个‘王头儿’会去的‘老地方’。”李焕之边走边道,“另外,查查最近京城里,有哪些人对‘前朝’、‘古令牌’、‘山水画’表现出异常的兴趣,或者,有大规模的资金调动。”
他想起昨夜书房那张神秘的笺纸。画中小屋,令牌符号……
那会不会是某个“雇主”,或者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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