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出一些事情,涉及兵部粮饷。围观者众,现已惊动了五城兵马司和……都察院的巡街御史。”
刘御史一怔。
皇帝眉头微挑:“说清楚。”
“是……据说醉酒之人,是兵部一位押运官的亲戚,名唤柳七。他与人吹嘘,说自己帮贵人办了大事,北境粮仓的账目做得天衣无缝,得了多少赏钱……还提到了‘春风度’和……和三皇子府上的某位管事。”
御书房内,落针可闻。
刘御史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皇帝的目光缓缓转向他:“刘御史,你方才说,弹劾要凭实据?”
“臣……臣……”刘御史噗通跪下。
“你督察百官,风闻奏事本是职责,”皇帝语气转淡,“但听风便是雨,盯着同僚家宅琐事大做文章,却对眼皮底下的鬼魅伎俩浑然不觉。你这御史,是怎么当的?”
“臣失察!臣万死!”刘御史以头抢地。
皇帝摆摆手,显得有些疲惫:“李侍郎教子不严,罚俸半年,闭门思过三日。至于李焕之……”他顿了顿,“年少荒唐,责令其在家好生读书,无诏不得随意出府。”
“至于柳七所言之事,”皇帝眼神冷了下来,“刘御史,朕给你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你去查,查不清楚,你这御史就不用做了。”
“臣……遵旨!”刘御史汗如雨下。
半个时辰后,李府。
李侍郎拖着虚软的腿回家,看见躺在院子里摇椅上、正让丫鬟喂葡萄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
“你……你个混账,运气倒是好!”他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那柳七早不醉晚不醉,偏偏今天醉,还偏偏在人多嘴杂的地方,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抖出来了!这下,全城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谁还关心你买花那点破事!”
李焕之张开嘴,接住丫鬟递来的葡萄,嚼得津津有味:“是吧?我也觉得我运气挺好。这叫……吉人自有天相?”
“相你个鬼!”李侍郎没好气,但脸色缓和不少,“不过话说回来,刘铁面这次可是栽了大跟头。他弹劾我,结果自己眼皮底下出这么大纰漏,陛下让他去查,查不出来他完蛋,查出来……哼,涉及兵部和皇子,他也是里外不是人。”
他忽然想起什么,狐疑地看向儿子:“你昨天买那花……真就只是为了跟赵承志斗气?”
李焕之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不然呢?爹,您不会以为您儿子我,还能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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