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杂陈,既心疼又骄傲。他拿过毛巾,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污渍,低声道:“你刚才太冒险了,如果那颗手雷晚爆一秒……”
“但我们赢了,不是吗?”贝贝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莹莹走过来,紧紧抱住姐姐,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姐姐,你吓死我了……不过,我们终于把爹爹的清白找回来了。”
窗外,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风雨过后的上海滩,即将迎来新的黎明。但这仅仅是开始,拿着这些证据,他们将在明天的慈善晚宴上,给赵坤致命一击。
贝贝握紧了手中的印章,目光望向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
“赵坤,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雨势未歇,法租界霞飞路的一处废弃仓库内,昏黄的灯泡在穿堂风中摇摇欲坠。
贝贝瘫坐在满是灰尘的木箱上,浑身湿透的夜行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身形。膝盖处传来的钻心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去,原本完好的裤管已经被磨破,鲜血混着泥水渗了出来。
“别动,伤口要是感染了会发烧的。”齐啸云半跪在她面前,眉头紧锁,手中的动作却轻柔到了极点。他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粘连在伤口上的布料,酒精棉球触碰到伤口的瞬间,贝贝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嘶——轻点,齐大少爷,你这是在消毒还是在行刑?”贝贝咬着牙,故作轻松地调侃,试图缓解屋内凝重的气氛。
齐啸云抬眸看了她一眼,那双平日里沉稳深邃的眼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声音沙哑:“刚才在巷子里,你知不知道自己差点就……”他顿了顿,似乎不愿再回想那一幕,只是更用力地握紧了手中的纱布,“以后这种玩命的事,不许再逞强。”
“我不逞强,难道等着赵坤的人把咱们一锅端了吗?”贝贝倔强地扬起下巴,但看着齐啸云眼底毫不掩饰的心疼,她心头一软,声音也低了下来,“放心吧,我命大,在江南水乡那么多年,大风大浪都过来了。”
一旁的莹莹正在整理从赵府带出来的证据。她将那枚有着细微裂痕的莫家私印和那一叠伪造的通敌信件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指尖轻轻拂过印章上的裂痕,眼眶微红:“姐姐,啸云哥哥,你们看。这封信的落款时间是民国十六年三月,可爹爹那时候明明已经被关进了巡捕房的大牢,怎么可能亲自写信给敌国军官?这就是赵坤最大的破绽!”
齐啸云处理完贝贝的伤口,站起身走到桌边。他拿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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