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转向沈家二人。
“齐少爷?”钱永贵显然也认得他,肥脸上立刻堆出几分笑来,“您怎么到这种小地方来了?”
“路过。”齐啸云淡淡道,“在巷口听见吵闹声,进来看看。”他从怀中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孙氏,“孙太太,我方才的话并非偏袒。只是这事若闹大,对沈家的声誉确实有损。不如给这位姑娘三天,三天后若她交不出满意的答复,齐某亲自登门替她赔罪。”
孙氏接过名片,脸色变幻了几番。齐家在沪上的分量她心知肚明,齐啸云既然当众说了这话,再咄咄逼人反倒显得沈家小气。
“行,就三天。”她收起名片,冷冷看了贝贝一眼,“三天后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就按齐少爷说的办。”
说完,她带着钱永贵转身离去。门口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绣坊前堂恢复了安静。
贝贝松了口气,正要向齐啸云道谢,却见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腰间。
她低头一看,心里一紧——方才与孙氏理论时动作太大,衣襟松开了些,藏在里衣中的那半块玉佩不知何时滑了出来,正悬在腰带外,温润的羊脂白玉上刻着半朵牡丹纹样。
齐啸云的目光定在那块玉佩上,神色微微一变。
只一瞬间,他便收回了视线,面色恢复如常,快得让贝贝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多谢齐少爷仗义执言。”贝贝将玉佩塞回衣襟,规规矩矩行了个礼,“等这事了了,我一定登门道谢。”
“不必客气。”齐啸云的语调依旧不咸不淡,“我只是恰好路过。不过,阿贝姑娘——你这批货被人动手脚,可有怀疑的对象?”
贝贝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开口:“我怀疑是隔壁街的‘瑞祥绣庄’。他们之前来挖过我手下的绣娘,被拒绝了。这次沈家的订单落到我们手里,他们丢了这笔生意,心里肯定不痛快。”
“瑞祥绣庄?”齐啸云眉头微挑,“背后东家是不是姓赵?”
“好像是。”贝贝回忆道,“听老板娘提过,瑞祥的东家是沪上军政府的什么人。”
齐啸云沉默了一瞬,目光中闪过一丝贝贝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那你小心些。”他忽然压低声音,语气比方才多了几分温度,“这批货能查出真相固然重要,但人比货要紧。”
没等贝贝回应,他已经转身走出了绣坊大门,藏青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的晨光中。
贝贝站在原地,心头莫名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这个齐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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