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差点没能回到天启。”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事后,朝廷震怒。琅琊王亲率三千铁骑,联合西域十七国,围剿幽冥府。那一战打了三个月,死魂谷被付之一炬,幽冥府上下三百余口,据说无一幸免。”
“但显然,”无心接口道,“他们没有被灭干净。至少,还有人活了下来,并且在这五十年里,重新积蓄力量,卷土重来。”
他指向桌上的花镖:
“而且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恐怕不只是一个皇子了。”
萧瑟的目光落向二楼——那里是卧室,残图就藏在床板的暗格里。
“为了那张图。”他说,“他们为了那张图,可以当街截杀雷无桀,可以公然在雪落山庄屋顶留拜帖。这意味着……”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
这意味着,那张图的重要性,远超他们的想象。重要到可以让一个隐藏了五十年的组织,不惜暴露自己,也要得到它。
重要到,他们愿意与整个北离为敌。
黄昏时分,叶若依来了。
她是独自一人来的,穿着一身素雅的淡绿色长裙,发髻简单地绾着,只插了一支玉簪。进门时,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
“查到了?”萧瑟问。
叶若依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纸。那不是书,而是手抄的笔记,纸张边缘已经脆化,墨迹也有些模糊。
“百花阁的藏书楼里,关于癸卯年的记载,缺失了很大一部分。”她在桌边坐下,千落给她倒了杯热茶,“我翻遍了所有相关的卷宗,最后在一本历代阁主的私人笔记里,找到了这个。”
她将纸卷展开。
上面是用小楷抄录的一段文字,字迹娟秀,但有些潦草,像是在极度匆忙的情况下写下的:
“癸卯年七月初七,夜,月蚀。钦天监报:龙气西移,星象大凶。陛下急召国师、百晓堂主、大将军叶啸鹰及四位皇子入宫。翌日寅时,宫门开,仅陛下、国师、百晓堂主出,余者皆留宫中三日。”
“初十,四位皇子返府,皆闭门谢客。叶将军归,面色凝重,不语军事。百晓堂主归,即命封存‘天下第一楼’一切卷宗,列为绝密。”
“七月十五,西域急报:幽冥府突袭六皇子行辕,四护卫殉,六皇子重伤。琅琊王请旨征讨……”
笔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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