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下巴抵着她颈窝深处,双眼猩红:“我是疯了!
认识你几年我就疯了几年你不知道吗?”
挣脱间,他的衬衫已经全都湿透。
他扣住孟韫的后脑勺就堵上她的唇,近乎粗暴地侵入她的唇齿。
急切、渴求……
舌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在她嘴里碾磨。
身无一物的孟韫整个都贴在贺忱洲湿透的衬衣上,被迫仰头承受他渡过来的津液。
发出呜咽声。
一声声,似猫叫。
挠人心肝。
贺忱洲不分由说托住孟韫的臀让她坐在洗脸台上。
目光黏在她的脸上、脖颈、起伏的山峦……
很欲。
贺忱洲的手指插在她的发梢间,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你不是想要心安理得离开吗?”
如果有了孩子,我看你还会不会心安理得!”
紧随而之听见贺忱洲皮带松开的声音。
光听这个声音孟韫的瞳孔就不自觉失焦。
小腹被抵住的刹那她更是膝盖一软。
整个人不自觉跌进贺忱洲怀里,从喉间溺出喘息声:“不会的……
不会再有孩子的。”
箭在弦上的贺忱洲霎时下颌线紧绷,停了下来。
捧着孟韫的脸:“你说什么?”
孟韫仰视他。
需要很强大的意念才能从他深沉的目光中保持清醒。
“上次小产大出血,医生说我子宫受损,很难怀孕了。”
贺忱洲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原本暧昧的气氛刹那凝滞。
见贺忱洲一言不发,孟韫淡淡地说:“你要是不信,可以叫人去查。”
她抽离他的怀抱,随手穿好浴袍。
一边系带子一边说:“不过你应该不喜欢孩子吧。”
贺忱洲看向她,目光幽淡:“何以见得?”
“你说过不要怀孕。
而且我们每一次做,都有做措施。”
孟韫淡淡地扯了扯嘴角:“上次怀孕,应该是在车里发生的意外。
我也是到了英国后才发觉怀孕,不是特地隐瞒的。”
贺忱洲眼神骤然扫了过来。
四目相对一瞬间,孟韫轻轻说:“不管你信或不信,小产是意外。”
听她亲口说没有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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