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自己,甚至感觉她是在秀优越感。”
“本市购买化工品均需介绍信。”贺擎洲道,“以前,我们的重点都放在了本市。棍儿哥,你带人去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何薇薇老家化工原材料采购订单。
顺着这条线,或许很快就能够找到真正的凶手。”
“哎呀,那就太好了。”三个队员喜形于色。
“这个恶性案件,都引起省厅的关注了。要是我们三天就破案,那咱们一队会不会弄个集体二等功啊?我还没立过功呢!”邱欢欢高兴得像个孩子。
“贺队,现在您还觉得我是在捣乱吗?”
邱欢欢:完蛋了!贺队被人揶揄了。
齐向前:要不然我们还是走吧,氛围突变了。
棍儿哥:所以男人不能嘴损,早晚要还。
贺擎洲:虽然分析的有点道理,但人菜嘴犟这劲儿怎么有点像念……
哎,要是她还在,应该也这么大了吧。
可惜,一转眼她去世都四年了。
“向前,你带队看下现场。查的仔细些,不能再有任何遗漏。我带她去医院。”
不容分说,贺擎洲扯着她的胳膊就往上走。见她根本跟不上,索性一揽纤腰,将她抱出地窖。
人往副驾上一放,贺擎洲带着一身低气压“嘭”地一声关了门。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当着他手下的面,没给他留面子?
还是他本来人就是这么丧?
程年真看不得这种负能量人,把别人感染得心情也直往下荡。
“贺队,我这点伤算不了什么。一会回学校包一下就行,不劳您费劲单独送我一趟的。”
“这里的铁钉,生锈腐朽是铁定的,说不准还有残留的化学品。等你完事再去,万一真的有毒,都运行到七经八脉了。到时候,救都难救。”
“把安全带系好!”话音未落,贺擎洲一脚油门踹到底,车子“嗖”地一声蹿向前方。
车里的氛围又冷又尬。贺擎洲玩的是“我们都是木头人”,一言不发。
为今之计,还是她来找点话题吧。
……
五分钟之后,她还没找到话题。
对方也一直专心冷冷开车,仿佛身边没有任何活物。
这人的侧颜~
程年余光偶尔偷瞄隔壁两眼。
毛发生长挺野蛮的。
硬茬胡须盖住了下颌线,头发倔强而凌乱。不说是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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