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鹏举说:“钱主任,今日我们三人到顺丰酒家,我付费。我们吃的时候,顺便研究一下今后工作的主攻方向。凡事不在一时,而在于一定的时间里摸出事情的关键要害,把握住了就能迎刃而解。”
孙善信听了,当即转怒为喜,说道:“唉,小年已经成熟起来了,具有大将风度,是个栋梁之才。嗯,今日在顺丰酒家喝两杯。”
三个人坐进了二层楼的牡丹厅房间,里面有一张大桌,还有一张靠墙边的长板桌子,上面有洗好了的酒杯、筷子等。年鹏举潇洒地点了八碗菜:一碗清蒸鳜鱼,一碗大田螺点刀肉,一碗大青虾,一碗宫保鸡丁,一碗蒜苗烧肉,一碗海参烧老母鸡,一碗炒三鲜,一碗王八下蛋。再加一个大肠蘑菇汤预备着吃饭。一壶三斤老白干。
钱广用高声说道:“拿二两的大杯子来,省得老是不住地斟酒。”孙善信见了珍馐佳肴,兴奋地说:“今日不喝多,就这一壶酒,平均每人一斤,不多不少。来,钱主任、小年,咱们碰个杯。”三个杯子相击,随即浅了一大半。年鹏举要斟酒,钱广用说:“喝掉了再斟,清清爽爽的。”
三杯下了肚,话茬子也就打开来了。钱广用说:“女人家最不像个东西,特别是有点本事的女人,尾巴翘上了天。慕容荷说我们肃委会里没几个好人,整人的人应该先把自己的屁股亮给人看看,然后再去查人。放她的雌屁!”
年鹏举说:“严秋英她个鬼,剪个短头发乱里巴稀,活像老母猪受窝,难看疯死了。她个鬼竟然也念我们的歪嘴经,说我们这些人大多来路不正,都是靠拍马屁上来的户儿。你看她说话够嚼屎呀?”
孙善信说:“先前的关粉桂也嘴凶得不得了,罢了她的官,滚到一边歇息神。巫萍、熙童贞、况毅三个人嘴尖得不得了,长草还尖的,风吹掉你的。这些女人不收拾起来,拎了撂开去,实在是啰嗦不得了。长舌妇确实讨人嫌啊。不过也有贤德的女人,循规蹈矩,安分守己。例如林根妹,勤勤恳恳做工作,为人处世左右逢源,从不跟上级领导闹别扭,无条件服从上级领导。汤才英跟领导配合默契,一点都没有什么傲气,尖酸的女人哪个都欢喜。”
钱广用呷了一口酒,骂道:“那个匡苕子最是个大呆匹,老跟我们唱对台戏。因为巴南阻击战,她跟你年鹏举产生了隔阂,领导考虑调和你们之间的紧张关系。让你小年接她匡苕子的位子,欢送迎新是再好不过的机会。她弄得好的,来了个不辞而别,提前开溜。”
孙善信说:“匡苕子这个家伙报复我们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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