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往前走,不能往后退。你若不赌,就永远站在这里。”
花痴开忽然笑了。
“司马空,”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吗?”
司马空皱眉。
“因为我痴。”花痴开说,“从小,所有人都说我痴。做事一根筋,认准了就不回头。师父教我赌术,我练了十万遍;他教我熬煞,我在冰窖里待了三天三夜;他教我忍,我忍了二十年。”
他看着眼前的司马空,目光里没有恨,没有怕,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但你知道最痴的是什么吗?是我从来没恨过你。”
司马空愣住了。
“不是不恨,”花痴开说,“是没时间恨。这二十年,我每天想的是怎么变强,怎么找到母亲,怎么对得起师父的养育之恩。至于你?你只是一个名字,一个目标,一个必须迈过去的坎儿。”
他从司马空身边走过,头也不回:
“你不是我的心魔。你连让我停下脚步的资格都没有。”
身后,司马空的身影轰然破碎。
第四个守关人,是屠万仞。
第五个,是当年那个跳崖的女孩。
第六个,是菊英娥。
第七个,是夜郎七。
第八个,是他自己。
一个接一个,花痴开从他们身边走过。有的与他说话,有的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有时停下,有时不停,但始终没有伸手去碰任何一张赌桌。
直到第九个守关人出现。
那是一个孩子。
大约五六岁的年纪,穿着破旧的衣裳,光着脚站在桥的尽头。他的脸上脏兮兮的,眼神却清澈得惊人,像两汪山间的泉水。
“大哥哥,”他开口,声音稚嫩,“你能陪我玩一会儿吗?”
花痴开停下脚步,蹲下身,与他平视:“玩什么?”
“玩牌。”孩子从怀里掏出一副破旧的纸牌,牌面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图案,“我会玩很多种,比大小,二十一点,梭哈,你选。”
花痴开看着那些牌,沉默了很久。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叫小花。”孩子说,“因为我喜欢花。”
“小花,”花痴开轻声道,“你在这里多久了?”
孩子歪着头想了想:“很久很久了。久到我都不记得了。”
“有人陪你玩吗?”
“有。”孩子说,“很多人。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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