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数据库里所有样本都有意思。”
数据库。这个词让花痴开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天局”的内部观察员,很可能是首脑的直属情报官。
第七轮开始前,主持人忽然说:“应一位特殊观众的要求,本轮将增加一点小变化。”
天花板的投影突然变化,深海水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囚室的实时画面。一个消瘦但依然挺拔的身影坐在囚室中央,正是菊英娥。
花痴开的心脏猛然收紧,但他控制住了所有外在反应。
“这位女士,”主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提出一个请求:如果本轮有人能押中‘深渊’格,她就提供一条关于阿特兰蒂斯内部结构的关键信息。当然,‘深渊’格的中奖概率只有2.7%,且一旦押中,押注者将损失十倍资产。那么,有人要挑战吗?”
囚室中的菊英娥抬起头,看向镜头——不,她看向的是花痴开的方向。尽管隔着屏幕、隔着全息投影、隔着数百米的海水与钢铁,但那一刻,母子二人的目光仿佛真的相遇了。
她在传递信息。
花痴开的“千算”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母亲的每一个细微表情、眼神的角度、嘴唇的微小翕动...都在他的意识中被分解、重组、解读。
那是一个只有他们母子才懂的密码,源自花千手生前设计的家庭游戏。花痴开以为早已遗忘,但在这一刻,那些记忆如深海中的发光生物般浮现。
“本轮,”花痴开推出一千万筹码,押在“深渊”格上,“我挑战。”
全桌哗然。
灰西装男人死死盯着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2.7%的概率,而且即使押中,你也会损失一亿信用点的真实资产。”
“我知道。”花痴开平静地说,“但我相信这位女士的信息,值这个价。”
更重要的是,他读懂了母亲的密码。那不是关于阿特兰蒂斯结构的信息——那是警告。
“本轮押注结束。”主持人说,“轮盘...转动!”
小球在轨道上飞速旋转,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它。东亚夫妇屏住呼吸,斯拉夫人喃喃祈祷,年轻女人快速计算着概率,老者睁开了眼睛,灰西装男人的瞳孔微微放大...
花痴开却闭上了眼。
他不是在祈祷,而是在“听”——听轮盘转动时那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机械声,听小球与轨道接触时那理论上应该被完全消除的摩擦声,听这整个大厅里所有电子设备运转时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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