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份。至于这两个年轻人……”他指向小七和阿蛮,“他们是你的同伴,参与了对司马空、屠万仞的刺杀行动——那也是天局的财产损失。”
判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花痴开:“花公子,你从踏进这里的那一刻,就该明白一件事:在天局眼里,一切都是筹码。人命是筹码,记忆是筹码,技艺是筹码,感情是筹码。你现在拥有的、珍视的、为之战斗的一切,都可以放在这张赌桌上称重。”
他指了指那四人:“而现在,你要用你赢来的筹码,来赌他们的命。这才是真正的‘赌’——不是骰子牌九那些小儿科的东西,是押上你灵魂重量的抉择。”
花痴开重新坐下。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飞快计算:七枚玉筹,四人,随机程序,十分钟倒计时……判官说“赌谁会死或谁会活”,但以天局的作风,程序一定有后门,一定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干预。判官在等什么?等他用玉筹换取干预权?还是等他在绝望中做出错误选择?
他想起夜郎七的话:“痴儿,记住,赌桌上最危险的不是对手出千,是你自己先乱了方寸。”
他想起母亲的信:“开儿,无论发生什么,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等到天亮。”
他想起小七傻乎乎的笑容,阿蛮倔强的眼神。
然后,他睁开眼睛。
“我赌。”花痴开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我改变赌法。”
“哦?”判官挑眉。
“我不赌他们四人中谁会死。”花痴开一字一句地说,“我赌‘十分钟内,他们四人的项圈会全部失效’。”
赌厅里一片哗然。
“这不可能!”一个观局者忍不住喊道,“程序已经设定,除非有最高权限指令——”
“那就给我最高权限指令的赌注选项。”花痴开盯着判官,“我用我剩下的七枚玉筹,加上——”他顿了顿,“加上我从第一局到第十局赢得的全部档案查阅权,加上我未来十年为天局服务的契约,加上我所有的技艺传承资格……赌一个机会:让我和设置这个程序的人,面对面赌一局。我赢,他解除程序。我输,我的一切归天局,他们四人……也归天局处置。”
死寂。
长久的死寂。
判官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震惊的神色。他看着花痴开,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又像是在看一件他无法理解的珍奇。
良久,判官缓缓坐下,拿起桌上的铜铃,轻轻摇响。
铃声在空旷的赌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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