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成玉继续向汤族长说明情况,语气中满是无奈:“五爷,迁江镇县尊大公子、覃塘镇富商妻侄这类人,向来眼高于顶,仗着家世权势,欺压弱小,我从未与他们有过半点接触,更无交情。”
“即便侥幸相识,他们也绝不会顶着‘我作弊’的传言,冒险为我参加院试作保——毕竟,得罪他们,对我而言是求学无门,对他们而言,却只是多了一桩麻烦,他们犯不着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赌上自己的前程。”
汤成玉加重语气,字字清晰地强调:“科举考试规矩森严,无人作保,便没有资格报名应试。按照朝廷定下的科举制度,童生参加院试,必须有廪生或是官学中的人作保,证明身世清白、无冒籍、无劣迹,我如今连这最基本的担保都无法获得,求学之路,已然被彻底阻断,再无半分转机。”
汤族长听完这番话,身子一晃,直接呆滞在当场,脸上的神色从疑惑,渐渐转为震惊,最后只剩下深深的无奈与惋惜。
他此前一直以为,汤成玉被崇文堂除名,不过是小辈间的小打小闹,或是汤成玉年少气盛、不肯认错导致的。
万万没想到,此事竟牵扯到县尊之子,还闹到了这般无法挽回的地步。
汤族长活了大半辈子,深谙封建时代“官官相护”的道理,他清楚,一旦得罪了一名官员,就会有一连串的官员借机刁难、落井下石。
如今有迁江镇县尊家的公子打过招呼,即便平日里与他交情再好的官学生,也绝不会冒着得罪县尊的风险,为汤成玉作保,毕竟,没人愿意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汤族长缓缓抬起手,轻抚着胡须,满脸痛心,喃喃自语:“咋搞成这般地步……汤家百年难得一遇的读书天才,就这么被断送了前程,真是天不遂人愿啊……”
汤老婆子吓得面白如纸,浑身微微发抖,连忙上前一步,紧紧拉住汤族长的衣袖,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急切地恳求:“五哥,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好不好?无论付出什么代价,砸锅卖铁,我们都愿意,只求能让玉儿重新念书,保住他的前程啊!”
汤族长面露苦涩,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回应:“如今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唯有一条路可走,玉儿得亲自登门,想办法让迁江镇县尊大公子饶恕他,化解二人之间的恩怨,这样才有机会重新获得求学、作保的可能,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听到要向迁江镇县尊大公子低头求饶,汤成玉面色瞬间冷峻下来,眼底翻涌着怒火,目光中却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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