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苏苏瞬间心生警惕,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可脚下刚灌了水,田埂湿滑,她没踩稳,身体一歪,差点摔进旁边刚灌满水的稻田里。
杨厚财见状,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赶紧伸出手,想趁机搂住汤苏苏。
就在这时,汤力富像一头猎豹似的冲了过来,稳稳地扶住了汤苏苏的胳膊,让她站稳脚跟。杨厚财的手,终究落了空。
厚财嫂在人群外看得一清二楚,气得火冒三丈。
她冲过来,一把揪住杨厚财的耳朵,使劲拧了一把,然后转头怒视着汤苏苏,破口大骂:“好你个不知廉耻的小娼妇!我还在这儿呢,就敢肖想我家男人!狗剩爹才死了多久,你就熬不住了?真是太没脸没皮了!”
汤苏苏站稳身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她冷冷地笑了一声,反击道:“厚财嫂,你先别急着骂人。既然你提到了狗剩爹,那我倒要问问你家杨厚财——他觉得自己,长得有狗剩爹好看?还是比狗剩爹更有出息?他到底哪一点,值得我汤苏苏去肖想?”
这番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刺入了杨厚财的心间。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站在原地,尴尬得无地自容。
年轻时,他的模样和气质还算不错,可论干活的本事、参军的勇气,样样都比不上杨富军。
如今杨富军都死了,他居然还被人拿出来这么比较,连个寡妇都看不上他。
阳渠村的村民们,刚承了汤苏苏的大恩,此刻都纷纷站出来为她撑腰。
有人开口夸赞杨富军:“狗剩爹确实长得精神,当年他娶狗剩娘的时候,村里多少姑娘都背地里偷偷抹泪,可惜自己没这个福气。”
“富军是个踏实可靠的好孩子,没参军前,在家时就没少帮村里的老幼弱小干活。咱阳渠村的后生里,没人能跟他比。”
“是啊,多好的一个人,咋就说没就没了呢,真是太可惜了。”
汤苏苏在脑海里翻阅着原主的记忆。
记忆里,全是她和杨富军的争吵。
杨富军为人正直无私,总爱乐于助人;可原主却截然相反,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性子。
幸好杨富军常年在军营里,两人聚少离多,不然怕是要整日打得头破血流。
汤苏苏深吸一口气,目光清冷澄澈,缓缓扫过围观众人。
她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地宣布:“狗剩爹在世时,对我极好。虽说他现在已经离我而去,但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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